不過,又想到方陽在金融市場上打出的赫赫威名,趙主任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點頭道:“可以,我會給你一個電話,你去了港城,直接去華銀大廈,找華銀港城控股的劉行長,他會幫你辦好一些手續。”
“好,謝謝趙主任。”
雖然沒有達到全部的訴求,但是能得到華銀港城控股的全面支援,方陽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畢竟,華銀港城控股可是港城三家發鈔銀行之一,也是港幣,華幣匯兌業務的核心機構。
有了這家銀行的支援,方陽在港城就算有了一個安全的據點,可以伺機而動,主動尋覓戰機,收割外資了。
只要自己隱藏好自己的實力,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地來上一下,怎麼也能讓華爾街的那些王八蛋丟下一大塊肉來。
如果到時候,這些傢伙真的在A股收割成功,自己就在港股上,替華資找回一點面子吧。
當然,最好還是直接在A股上,就把這些外資按死,那樣才算是大獲全勝。
只可惜,這位趙主任魄力不夠,眼光也差了不少。
和華爾街的那些餓狼交鋒,卻只看著眼前,只在乎自己的聲譽,那和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有什麼區別?
帶著滿心的不甘,方陽和顧正邦告別了趙主任,回到了顧正邦的別墅。
要說為什麼要回這裡,方陽也有些懵。
他本來打算回帝景豪苑來著,怎麼莫名其妙就答應了顧正邦,晚上去他家住呢?
看來真是喝多了。
兩人同車而行,坐在顧正邦的勞斯萊斯里,繼續談剛才的那場飯局。
顧正邦點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搖頭嘆道:“小方啊,你這個脾氣真的需要改一改,趙主任剛才明顯有些不高興了,你幹嘛還要繼續說下去?他不同意就算唄?事情都是一次次談出來的,誰能每次都說服別人,達成自己的訴求?”
方陽無所謂道:“可能這就是我不適合混官場的原因吧,我看見這種尸位素餐之輩,脾氣不知不覺就上來了。”
顧正邦埋怨道:“不要胡說,趙主任在工作方面,還是很不錯的。”
方陽撇嘴道:“那是在正常情況下,不需要兩軍對壘時,平庸一些自然無所謂。可是在大敵當前,錯一步就要萬劫不復時,有這種人擋路,那絕對是所有華資的悲哀。”
顧正邦被方陽的驚人言論,嚇的連雪茄都不敢抽了,他連忙擺手道:“好好好,不聊這個了。還是說說你為什麼要把資金轉到港股吧。”
方陽笑道:“這還不簡單?不就和打仗一樣嗎?正面戰場明明沒有一點勝算,我為什麼要陪著其他人一起死?我去開闢第二戰場,打打游擊不好嗎?”
顧正邦無奈道:“你這個人,怎麼每次都把事情往最嚴重的方向去想?
哪怕華爾街真的有幾十家空頭機構參與了這次做空,也不過就幾千億美元左右。我們國內的機構加在一起,成百上千家,還有這麼多國企,和幾萬億的外匯儲備,你怎麼知道一定護不住盤面?”
方陽嘆了口氣,心道:因為我看過劇本啊,上一世沒有西澤串聯,都把我們砸成傻逼了。
這一次規模更大,做空資金更多。
到時候國內的華資機構各自為戰,儲存實力。只剩下國家隊孤軍奮戰,能贏才有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