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來到書房裡,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到上午九點了。
他這才坐下來問道:“辛苦你們了,事情辦的怎麼樣?”
鄭龍站起身,低聲彙報道:“名單上的人我們都找到了,也談話了,不過基本上都對我們的提議表示了拒絕,並沒有收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方陽笑道:“這是正常的,我們給的價碼不高,他們當然不會輕易背叛。不過,我也沒打算讓他們背叛,不過就是迷惑一下住友集團的人罷了。”
鄭龍點頭道:“不出意外的話,住友家族的人已經收到這些訊息了,也不知道他們會如何應對?”
方陽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這還用問麼?自然是一邊內部調查,一邊打電話過來質問我是什麼意思嘍?不過這樣也好,我還就喜歡看他們氣得要死,卻又拿我毫無辦法的樣子。”
鄭龍不禁笑了起來,卻還是有些擔憂道:“那方總您今天還要去住友集團那邊嗎?畢竟昨天和他們約好了的。”
方陽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冷笑之意:“當然不用再去了!既然雙方都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皮,那就完全沒必要再虛與委蛇了,接下來應該積極備戰才對。”
鄭龍心中一緊,連忙追問道:“那如果他們並沒有被我們放出的訊息所影響到呢?”
方陽卻是胸有成竹,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放心吧,以住友政信的謹慎程度來看,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能夠拖延他們大半天的時間。所以說今天就讓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吧,養足精神準備迎接明天的一場硬仗!”
方陽起身來到窗邊,看著遠處白雪皚皚的富士山。
忽然笑道:“要不我們今天去泡溫泉吧?聽說這邊的風氣很開放,可以男女混浴,想不想去見識一下?”
鄭龍:“……”
話說您是不是想多了?您覺得顧小姐會讓您一個人去泡溫泉嗎?
當然,如果您給我放一天假,我倒是可以替您去見識一下。
最終,方陽還是沒有能夠走出這間總統套房。
因為顧雲溪身體不適,渾身痠疼,沒辦法走路。
她自己不想出門,也不準方陽出去,非要方陽留下來陪她。
對於這一點,方陽感到很為難,他搖頭嘆氣道:“醫生說了,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頻繁,會傷腎的。”
顧雲溪本來正靠在床上吃一塊小蛋糕,被方陽這句話氣得,差點沒噎住。
她把蛋糕往床頭櫃上一放,伸手就去揪方陽的耳朵,同時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臭流氓,腦子裡都想什麼呢?難道陪在我身邊,就一定要做那些事情嗎?”
方陽笑呵呵地抱住她,甜言蜜語張嘴就來:“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個詞,叫秀色可餐嗎?你就是那道美食啊,我一看見你,就想好好品嚐,你說怎麼辦呢?”
顧雲溪心裡甜蜜,嘴上卻嫌棄道:“呸!油嘴滑舌,反正你今天哪都不準去,就在這裡陪我,正經的那種陪!”
方陽心裡好笑,他沒想到這位大小姐一旦放開身心,也會有如此黏人的一面,還真是意外之喜。
也罷,以前都很少陪她,這次就當是在度蜜月吧,反正這幾天也沒什麼事。
坐等住友政信父子出昏招就行了。
想到這裡,方陽把拖鞋一甩,直接翻身上了床,然後笑呵呵道:“既然某人盛情相邀,那我就不客氣了,來吧,讓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顧雲溪吃驚道:“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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