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溪驚訝道:“怎麼了?”
方陽道:“新月傳媒也被針對了,我親自出演的電影被下架了。”
顧雲溪聲音凝重道:“明知道是你拍的電影,還是堅持下架,看來這一次下達命令的人,是我們的關係網都不敢得罪的。”
方陽冷笑道:“所以不用問,這肯定是趙家人乾的。看來他們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啊,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大韭菜,他們可以輕易拿捏我?”
顧雲溪嘆道:“一般情況下,還真是這樣。不是所有人,都在乎你身上光環的,你的那些金身,只在普通人眼中有用。”
方陽冷笑道:“好在,我還有數不清的錢,我倒要看看,趙家的產業能不能承受我的傾力一擊。”
“你真的要和他們全面開戰?”
“是他們欺人太甚,我只是想告訴他們,我可不是泥捏出來的。”
“我就怕,事情鬧大,收不了場。”
“你錯了,我倒覺得,只有把事情鬧大,才有談判的可能。否則,對方不會拿正眼看我們的。”
“那好吧,我會盡快把趙家的產業調查清楚,然後我們再商量從哪裡反擊。”
晚上六點,天方慈善醫院的中醫科診室裡。
伍冰月送走最後一位病人,正準備換衣服下班。
忽然,她發現走廊的窗戶那裡,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正默默看著窗外。
她有些驚訝地走過去,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看病。”方陽嘆了口氣,轉過身來。
伍冰月看出方陽的情緒不對勁,關心道:“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
方陽嘆道:“我很煩躁,很想找一個不順眼的人打一頓。”
伍冰月沒好氣道:“所以你就到我這裡來了?你是想說看我不順眼嗎?”
方陽搖頭失笑,卻沒有心情繼續開玩笑,他嘆了口氣,提議道:“陪我走走吧?”
“好!”
兩人離開醫院大樓,朝安靜的地方走去,此時太陽已經下山,天空昏昏沉沉的,宛如方陽此刻的心情。
伍冰月再次問道:“到底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方陽嘆了口氣,把自己在燕京,與趙家的少爺趙幼凌發生衝突的事說了一遍。
伍冰月立即贊同道:“你做的沒有錯。”
方陽苦笑道:“我當然知道我做的沒錯,可是有的人就覺得我掃了他的面子,想教訓我,你說怎麼辦?”
“那是別人的問題,你為什麼要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呢?”
“我沒有懲罰自己,我只是有些煩躁,找你做一做心理疏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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