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第一波攻擊已經開始了。”喬新宇緊盯著螢幕，聲音有些顫抖，“短短一個小時，價格就從13美元跌到了11美元。這種跌幅，簡直聞所未聞！”
方陽點了點頭，神色依然平靜如水：“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盛宴，還在後面。”
晚上22點，國內的原油寶系統準時關閉了交易功能。無數持有多頭頭寸的散戶投資者，此刻還在家中安然入睡，絲毫不知道一場針對他們的金融屠殺正在悄然拉開序幕。
然而，美原油期貨的交易並沒有停止。這就是原油寶在產品設計上的一個致命漏洞——車門在晚上10點就自動焊死了，但車子卻還在懸崖邊瘋狂地奔跑！
由於期貨有交割日限制，到期必須進行交易，而華國銀行又有個讓人無語的習慣——總是拖到最後一天才移倉換月。這種看似“精明”的操作，實際上給華爾街的逼倉行為留下了絕佳的機會。
車上的散戶們，就這樣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兩個小時後，當國內已經夜深人靜，大部分人都進入了夢鄉時，大洋彼岸的華爾街卻迎來了真正的瘋狂時刻。
凌晨時分，彷彿收到了某種統一的指令，華爾街的空頭軍團開始了第二波更加猛烈的攻擊。
這一次，他們不再試探，而是真刀真槍地開始收割！
在黑石集團的交易室裡，彼得紅著眼睛盯著螢幕，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躍，一筆筆鉅額的空頭訂單被源源不斷地輸入系統。
“全力砸盤！”他對著耳麥大聲喊道，“所有準備金全部投入！今天我們要創造歷史！”
不僅僅是黑石集團，摩根大通、花旗、美銀美林……幾乎所有的華爾街巨頭都在瘋狂地拋售空頭合約，他們要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中，榨乾最後一滴利潤。
此時的期貨市場上，多頭勢力已經潰不成軍。那些原本想要抄底的投資者發現，自己根本平不掉手中的多頭倉位——因為市場上已經沒有人願意接盤了！
恐慌開始蔓延，多頭們開始互相踩踏，拼命地想要逃離這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
油價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瘋狂地向下墜落。很快，它創下了歷史新低，跌破了每桶5美元的心理關口。
但即便是5美元，市場上依然沒有人願意接盤！
這說明了一個可怕的事實：期貨市場上已經沒有任何有能力接收現貨的實體玩家了！
沒有實體買家，這場遊戲就完全演變成了零和的資本博弈。一邊是有組織、有預謀、資金雄厚的華爾街空頭聯盟，另一邊是各自為戰、驚慌失措的散戶多頭。
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在天方集團的辦公室裡，方陽依然站在那扇落地窗前，靜靜地注視著遠方。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卻透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漠。
“方總，油價已經跌到5美元了。”遠在紐約的卡琳娜打來電話，興奮道，“按照這個趨勢，很快就要跌破0美元了。您的計劃，真的要實現了。”
方陽微微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很好。告訴彼得，可以進行第三波攻擊了。是時候讓這些自作聰明的傢伙，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凌晨1點30分，華爾街的空頭軍團發起了第三波攻擊。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更加明確，也更加瘋狂——將油價砸到史無前例的0美元！
鉅額的賣單如山洪爆發般湧入市場，油價瞬間被砸得粉身碎骨。6美元、4美元、2美元、1美元……
當油價跌到0.01美元時，全世界的交易員都傻眼了。
0.01美元一桶的原油，這意味著石油已經完全失去了商業價值，白送都沒人要！
但華爾街的空頭們並沒有滿足於此。他們知道，真正的大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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