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萬粉絲，一千三百多萬的真金白銀，這就是他為自己的傲慢付出的代價。
但他也明白，如果不是方陽出手，他現在的處境只會更慘。平臺封殺、品牌解約、粉絲全面倒戈……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想到這裡，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個教訓，他永遠不會忘記。
而此時，方陽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資料報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輿論降溫、平臺無恙、日本政府承壓——一套連招下來，所有目標全部達成。
雖然王佳琦的個人形象受損嚴重，但對整個抖手平臺來說，這次危機反而成了一次難得的練兵機會。
公關團隊的應對能力得到了驗證，輿論引導的策略得到了完善，最重要的是，那些頭部主播們也被敲打了一次，知道了誰才是真正的老闆。
至於王佳琦……
方陽淡淡地搖了搖頭。
一千多萬，換一個深刻的教訓，不虧。
他關上電腦，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城市。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
這座城市，這個時代，永遠不缺新的熱點，新的話題。
王佳琦的風波，終究會隨風而去。
而他，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窗外夜色漸濃，城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
方陽沒有離開辦公室，因為半小時前，他收到了張茜茜發來的訊息——“你等我，我有話跟你說。”
短短幾個字，卻讓他讀出了女孩壓抑的情緒。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他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
“方總……”
張茜茜快步走進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她穿著一身幹練的深藍色職業套裝，頭髮還是上午開會時精心盤起的髮髻，但此刻眼角卻有些泛紅，像是強忍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她沒有任何言語，徑直走到方陽面前，然後——
一頭撲進了他懷裡。
方陽愣了一下，隨即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女孩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獸。
“幹嘛這麼激動？”方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和，“不就是解決了一個小問題嗎？”
“對你來說是小問題……”張茜茜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前傳來，“對我們來說，可是天大的麻煩。要是這次沒有你，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抬起頭，眼眶有些溼潤，看著方陽的目光裡滿是感激和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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