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幾名精銳麻利地將山田孝太郎和佐藤武拖上了一輛黑色廂式貨車。
至於其他稻川會的打手,則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倉庫門口,旁邊還“貼心”地擺放著他們攜帶的砍刀、棒球棍等兇器。
十分鐘後,東京警視廳接到匿名舉報電話,說這裡有黑幫火拼。等警察趕到時,只看到一地的傷員和兇器,以及幾輛已經報廢的麵包車。
至於真正的“贏家”——天方安保的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做好事,我們是專業的,而且從來不留名!
……
東京郊外,一座廢棄的工業廠房。
這裡曾是某家倒閉的汽車零件廠,四周荒無人煙,最近的民居都在三公里外。
廠房內部空間巨大,水泥牆壁厚實,隔音效果極佳——簡直就是為“私密談話”量身定做的場所。
此刻,廠房深處的一間小隔間裡,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晃盪,將兩個被綁在椅子上的身影拉出長長的陰影。
正是山田孝太郎和佐藤武。
兩人被結結實實地綁在生鏽的鐵椅上,手腕、腳腕、胸口都被粗麻繩死死勒住。
佐藤武的右臂耷拉著,明顯脫臼了,額頭冷汗直冒。山田孝太郎稍好一些,但眼鏡沒了,整個人顯得無比狼狽。
武勇搬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兩人對面,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兩位,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武勇彈了彈菸灰,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問,你們答。配合的話,斷條胳膊、斷條腿,養養就好了。不配合……”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森寒:“我手底下有個兄弟,以前在中東干過僱傭兵。他最擅長的,就是讓人在不死的情況下,體驗什麼叫生不如死。要不要試試?”
佐藤武硬著脖子罵道:“王八蛋!老子是稻川會的人!你敢動我,藤原會長不會放過你的!”
“藤原龍也?”武勇嗤笑一聲,“就是那個躲在豪宅裡喝茶的老傢伙?行了,別拿他嚇唬我。你以為我不知道?稻川會在東京是挺橫,但要是真鬧大了,你們那位會長第一個要做的,就是把你們這些小嘍囉賣掉,給自己留退路。”
他站起身,走到佐藤武面前,忽然一腳踹在對方脫臼的右臂上。
“啊!”佐藤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第一個問題。”武勇面無表情,“稻川會為什麼要針對天方農貿?農產品生意利潤那麼薄,根本不符合你們的行事風格。說,背後是誰指使的?”
佐藤武大口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卻還是咬牙不吭聲。
武勇也不著急,轉向山田孝太郎:“山田先生,你呢?要不要替你這位兄弟回答一下?”
山田孝太郎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有骨氣。”武勇點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老張,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瘦削、眼神陰冷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提著一個黑色的工具箱,放在地上開啟。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刑具”——電擊棒、注射器、鉗子、小刀,還有幾瓶標註著奇怪符號的藥劑。
老張面無表情地戴上橡膠手套,拿起一支注射器,對著燈光彈了彈,然後抽取了一管透明液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