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妍忍不住笑了：“何止可以，簡直太厲害了。你就在酒店裡待了半個月，動動手指就賺了7.5億美元。”
“而且更絕的是，你用一篇文章逼美國政府提前公佈協議，完全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裡。”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那些日本散戶還以為自己抄底成功了，其實只是接了你的盤。”
“這就是金融的魅力。”方陽笑道，“不需要建廠房，不需要僱工人，不需要生產產品，只需要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錢就來了。”
“不過前提是，你要比別人更瞭解市場，更瞭解人性。”
陳妍點點頭，又問道：“對了，日本政府那邊對農產品加稅的政策還在執行嗎？”
“在啊。”方陽無所謂地說，“不過現在我們有錢了，完全可以自己承擔這部分稅款，保持產品價格不變。”
“等那些超市和餐廳嚐到了我們產品的甜頭，離不開我們的供貨了，到時候再慢慢漲價。”
“溫水煮青蛙，比一下子漲價要高明得多。”
陳妍恍然大悟：“你是要先用低價佔領市場，等形成依賴後再提價？”
“聰明。”方陽讚許地看著她，“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利益，要看長遠。短期內我們可能會虧一點，但長期來看，整個日本的中高階農產品市場都會是我們的。”
“到那時，別說加10%的稅，就算加20%，我們也能輕鬆消化。”
陳妍由衷地佩服：“還是你想得周到。”
方陽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東京的夜景。
這座城市，在他眼中就像一座巨大的提款機。
只要找對方法，隨時都能取出錢來。
“對了。”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陳妍，“白凌峰那邊怎麼樣了？”
“他發訊息說，華人會已經接管了稻川會在東京的大部分地盤。”陳妍拿出手機看了看，“現在華人會在東京的勢力，已經能排進前五了。”
“不錯。”方陽滿意地點頭，“告訴他，好好幹，天方集團會一直支援他的。”
“嗯。”
陳妍回覆完訊息，又問道：“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接下來？”方陽想了想，“繼續擴大在日本的業務吧。農產品這邊穩住了，可以考慮往其他領域發展了。”
“比如？”
“比如房地產、比如連鎖餐飲、比如便利店。”方陽笑道，“日本這個市場很成熟，只要找對切入點，到處都是機會。”
“而且現在有華人會幫我們掃清障礙，做起事來會順利很多。”
陳妍點點頭，眼中充滿了幹勁：“那我明天就開始考察市場。”
“你確定不跟我一起回去？”
“不了，這邊的事情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那好吧，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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