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沒聽到了。
自從上次比特幣事件之後,程至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在他面前蹦躂過。方陽還以為這傢伙學乖了,沒想到竟然在暗地裡搞這一齣。
“繼續查。”方陽的聲音很平靜,“我要確鑿的證據。”
“明白。”
管天峰又花了兩天時間,把整個資金鍊條徹底理清楚了。
從太至集團的一個海外賬戶,轉到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再轉到修理工的銀行卡,每一筆轉賬都有記錄,每一個環節都能對上。
更關鍵的是,管天峰還找到了程至和那個中間人的通話記錄。
雖然他們很小心,用的是加密通訊軟體,但在管天峰面前,這些加密手段形同虛設。
“方總,證據都在這裡了。”管天峰把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發給方陽,“程至就是幕後主使,跑不了。”
方陽看完報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來如此。
上次比特幣被盜走之後,程至雖然沒有證據,但他就是堅信是方陽乾的。這傢伙越想越窩火,越想越不甘心,於是就動了報復的心思。
其實他本來想暗算方陽身邊的人,但方陽身邊的人都保護得很嚴密,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目標轉向了大黃。
在程至看來,弄死一條狗,總比弄死一個人風險小得多。既能出口惡氣,又不至於惹上人命官司,簡直是兩全其美。
可他萬萬沒想到,方陽對大黃的重視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更沒想到的是,方陽的反應速度和調查能力,也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程至啊程至。”方陽輕聲自語,“你這是自己找死。”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管天峰的號碼:“老管,幫我做件事。”
“方總您說。”
“把程至的所有資產,包括國內的、國外的,全部列一張清單給我。”
“好的,我馬上安排。”
兩天後,一份詳細到令人髮指的資產清單擺在了方陽面前。
國內的房產、股權、公司、車輛,國外的離岸賬戶、信託基金、虛擬貨幣……每一筆資產都標註得清清楚楚,連程至自己恐怕都沒這麼清楚過。
方陽看著這份清單,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把這份清單,連同程至涉嫌洗錢、偷稅漏稅、非法轉移資產的證據,一起發給了美國聯邦調查局。
“方總,這……”趙小虎有些不解,“咱們為什麼不直接報警,而是要找FBI?”
“因為國際刑警對付不了的人,FBI一定可以對付。”方陽淡淡地說,“程至的很多資產都在美國,他以為藏在國外就安全了,殊不知這正是他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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