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幹嘛？”
“在工作啊，怎麼了？”
高小月眼珠子一轉，打出了一行字。
“沒事啊，就是想給你普及一下鴨子的種類。”
方陽看見這條訊息，嘴角微微一抽，知道這丫頭又要搞事情了，但還是順著她回道：“什麼種類？”
“有達克鴨，小黃鴨，扁嘴鴨，還有我想你了鴨。”
方陽放下手裡的檔案，無奈地搖了搖頭，回覆道：“嘴這麼甜，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嘿嘿，被你發現了，我現在去找你哈，乖乖等著。”
方陽把手機放到桌上，繼續低頭看檔案，心裡已經有數了——這丫頭能鋪墊這麼多，八成是個不小的事。
果然，高小月沒一會兒就推門進來了，先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晃了晃腿，然後一臉期待地說出了她的想法。
包下一艘遊輪，舉行慶功宴。
方陽抬頭看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倒是會選地方，你知道包下一整艘遊輪要多少錢嗎？”
高小月縮了縮脖子，試探地伸出一根手指：“一兩千萬？”
“想多了。”方陽直接報了個數，“最少三千萬。哪怕是一艘中型豪華郵輪，載客量都有一千八百人，每人一萬八的費用，總價就衝過三千萬去了，這還沒算其他雜費。”
高小月眨了眨眼，沒有馬上說話，轉而換了一副軟乎乎的語氣，委屈道：“但是我從來沒坐過遊輪嘛……”
方陽看著她那副撒嬌的表情，想拒絕，又覺得實在沒什麼力氣，嘆了口氣，擺擺手道：“行吧，看在你最近工作還算努力，滿足你這一次。”
高小月頓時眉開眼笑，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沒把那椅子帶翻。
方陽把這件事交給秘書楊雪去聯絡。
楊雪撥通遊輪公司的電話，說明來意。
電話那頭一開始明顯有些懵，對方大概是第一次接到這種問詢，還以為楊雪在開玩笑，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遲疑。
直到楊雪平靜地報出方陽的名字，對方的態度瞬間就變了。
“方……方先生？”
“對。”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約兩秒，接著就變得異常正式，聲音都拔高了半個調：“好的，您稍等，我這邊馬上為您安排對接人員。”
也難怪對方這反應。全世界都知道，方陽的錢已經不能用“多”來形容了，那只是一串堪比身份證號碼的數字，後面掛著一長列的零。
花幾千萬包條船，對方陽來說，可能真的跟普通人花幾百塊租輛車沒什麼區別。
遊輪很快就租下來了。
訊息傳回新月傳媒，整個公司立刻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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