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又抬頭看了看方陽,眼神里寫滿了“你在逗我”。
“不去了?”方陽挑眉。
大黃猶豫了兩秒,然後果斷轉身,重新趴回沙發上,把腦袋埋進爪子裡,擺出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的架勢。
方陽哈哈一笑:“晚了。你剛才已經答應了,跪著也得給我比完。”
大黃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控訴——你耍詐!
“別看我,是你自己答應的。”方陽一臉無辜,“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晨跑,飯量減半,零食全停。我還給你請了專業教練,兩週後出發。”
大黃徹底絕望了。
它趴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悠長的哀嚎,彷彿在控訴這個世界的不公。
……
第二天早上六點,方陽準時出現在大黃的狗窩旁邊。
“起床了。”
大黃把腦袋埋得更深,裝死。
方陽也不慣著它,直接掀開狗窩的毯子,拎著它的後頸皮就往外拖。
大黃四條腿死命地扒拉著地板,發出“吱吱”的摩擦聲,但根本無濟於事。
十分鐘後,一人一狗出現在小區的跑道上。
方陽穿著運動服,精神抖擻;大黃則是一臉生無可戀,肚子上的肉隨著步伐一顫一顫的。
“跑起來!”方陽一聲令下。
大黃挪了兩步,然後乾脆坐在地上,擺出一副“打死我也不跑”的架勢。
方陽也不生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特製牛肉乾,在大黃面前晃了晃。
大黃的眼睛瞬間直了。
“想吃?跑完給你。”
大黃猶豫了三秒,最終還是屈服於食物的誘惑,艱難地站起來,開始慢悠悠地跑。
就這樣,在食物的激勵下,大黃勉強完成了第一天的訓練。
……
接下來的日子,大黃的生活徹底變了。
每天早上六點準時晨跑,飯量從原來的一大盆減到半盆,零食更是一口都不給。
更要命的是,方陽還真給它請了個專業教練——一位退役的警犬訓導員,姓王,五十多歲,看起來和藹可親,但訓練起來毫不留情。
王教練第一次見到大黃,圍著它轉了兩圈,嘖嘖稱奇:“好狗!骨架正,肌肉線條也不錯,就是……”他拍了拍大黃的肚子,“太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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