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珏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鶴長衣面前空空如也的盤子,什麼也沒有!
那就是說明鶴長衣把自己的還有落櫻這個賤人的糕點通通吃光了!
鶴長衣也注意到了宋珏的目光,意識到了他心裡在想什麼,老臉一紅。
他也不是故意吃這麼多的,那會兒糕點一入口,鶴長衣第一個反應就是一定要弄清楚落櫻做出來這糕點的食材和配比,忍不住多吃了幾口,可是還沒等他品味出來東西就已經吃光了,香味悠久,甜而不膩,導致吃宋珏糕點味道的時候都沒能嚐出來到底是什麼味道,只覺得膩膩歪歪的沒有意思。
若不是怕剩下的太多不好看,鶴長衣真沒打算都吃下去。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宋珏不敢置信的搖頭,他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他輸給了落櫻這個賤人?
他要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了?
他沒有資格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了?
不對,不對,他甚至連宋家旁支這個身份也沒有了!
“為了讓你心服口服,你可以嚐嚐看,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兩個同臺競技,我是覺得你沒有任何資格享用這個食物的。”席山的攻擊還在繼續,並且還有出手越來越狠辣的趨勢。
“席大人,你一定要這樣做嗎?”鶴長衣身體微微晃動,竟然還有一些不服氣,試圖為自己的乖兒子再爭取一次。
“你若不服氣,我即刻給主家傳信,讓最高等級的評委會來裁決這件事,若是李……落櫻輸給了宋珏,我自承擔一切後果,當然了,若是宋珏輸給了落櫻,評委會裁決以後,對賭的輸家會面臨什麼,你心裡也是有數的,你若同意,我現在就遣人回主家。”席山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鶴長衣到了這一步竟然還妄圖威脅自己,真是瘋了!
自己在宋家這麼多年,若是連一個小小的鶴長衣都怕,那真是白活了!
請宋家主家最高評委會?
誰不知道那群老古董軟硬不吃鐵面無私?對待對賭輸家更是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輕則從宋家除名,重則除名以後還要扣除全部身家!
而且這評委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請,隨時都能請的!
鶴長衣根本沒有資格請評委會,席山雖然地位頗高,但是三年之中也就一次這樣可以請評委會的資格,沒想到他居然願意為了落櫻這個賤人做到這一步!
“席大人和落櫻認識?”鶴長衣冷冷的盯著李明夏,就算是自己的珏兒輸了,他也不會讓這些害了自己珏兒的人好過!
席山不在乎鶴長衣這點小心思,因為無論自己怎麼回答鶴長衣都不能拿自己怎麼樣,但是他要考慮一下李明夏。
正在席山考慮要怎麼說的時候,李明夏就這樣十分自然的,甚至還帶著幾分跳脫的。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我是席大人的閨女?還是席大人暗戀我,亦或是我為了贏得比賽不擇手段?你怎麼懷疑都可以,我和席大人都沒有意見,我能贏你的廢物野種兒子第一次,我就可以在宋家主家評委會面前贏他第二次。”李明夏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小覷的自信,天地寬闊,人自然該肆意生長!
既然自己有這個本事,不猖狂一些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年紀?
意氣風發才是女兒郎!
席山雖然已經做好了李明夏說什麼都點頭應是的準備,但是在聽見李明夏這一番話的時候還是沉默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這個丫頭胡說八道起來怎麼不管不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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