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三百里。”
“能走馬車嗎?”
“到興縣縣城,能走馬車,還有八十里路,只有步行。”
“這樣好不好,兄弟。”我大爺爺說:“你們五個馬老闆,把我們送到興縣縣城,我們每個人,再給你們三十塊錢的租車費。”
“每個人給三十元的租車費,確實不算低。”絡腮鬍子說:“但我得問一下他們的意見。他們就在樓下等我,我去問問。”
不到十分鐘,絡腮鬍子回到客棧,對我大爺爺說:“我那四個兄弟,同意送你們去興縣縣城。”
“好的,好的。”我大爺爺說:“老弟,實話和你說,我帶著二十四個學生,冒著重重風險,好不容易,快到黃河邊上,我不想出半點問題,所以,你們五個老闆,口風要緊一點。”
絡腮鬍子說:“老哥哥,我曉得,你們去的目的地,是延安。一路上,你聽我們的人,從未問過,你們去哪裡沒有啊。”
“確實沒有。”我大爺爺說:“拜託你,再叮囑你的兄弟。”
三百里路,又走了兩天。
臨別的時候,絡腮鬍子說:“老哥哥,祝你們一路順風。”
傍晚時候,我大爺爺和二木匠江籬,長卿,路通,白芷一群人,終於到了興縣東關大街。
鋪著青磚街道上,兩旁的店鋪林立。這些店鋪,大都是木質的二層結構,蓋著青瓦,飛簷口和屋脊,都有高高的翹角,非常漂亮。
我大爺爺叮囑長卿:“吃過晚飯後,安排同學們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們必須步行去黑峪口。”
早上起來,吃過早點之後,我大爺爺向一個六十歲老人問路:“老人家,去黑峪口,往哪條路上走?”
老人可能有點耳背,沒聽清楚,卻把耳朵送到我大爺爺的嘴巴旁,說:“你再說一遍。”
我大爺爺只得提高聲音:“往黑峪口,往哪條路上走?”
老人說:“往左拐一個街口,然後一直朝西走,過了黑龍潭,雞公山,石人山,便是黑峪口。”
“老人家,去黑峪口,有多遠?”
“有多遠,我不記得了。但我年輕的時候,清早出發,中午趕到。”
越往西走,越是崇山峻嶺。峻嶺上,幾乎全是裸露的石頭,偶爾才能看到,石頭的縫隙中,生長著野草。
可憐這點可憐的野草,立刻被羊群啃得精光。
我大爺爺他們,走在半山腰之間小道上,兩旁全是千尺高懸崖絕壁。彷彿,這些懸崖,搖搖欲墜。
懸崖絕壁遮住了太陽大部分光線,我大爺爺說:“同學們,光線太暗,我們儘量慢一點走,腳步一定要踩穩,最好是手牽著手走。”
長卿的前面是白芷,別說是手牽手,手挽手都可以。白芷前面是三個女同學,三個女同學的前面,是路通。
路通朝後面的女同學,伸出手,女同學卻有點扭扭捏捏。路通顧不了那麼多,一把抓住女同學的手,往前走。
白芷笑道:“路通,你倒是好,不管我同學願不願意,強行牽手。”
長卿說:“白芷,這個時候,開什麼玩笑咯。”
”?頭骨有沒麼怎掌手的你“:學同的面後問聲低通路
。睡昏昏人令真當,風涼習習來吹間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