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第328章 芭蕉山(1)(2)

作者:作者qfr李青雲·9個月前

我大爺爺說:“青蒿老子,和我們是一個宗祠的人,他比我晚兩輩,叫我爺爺,沒錯吧。你二叔瞿麥,原來的物件,就是青蒿老子現在的堂客的女兒,叫杜鵑。杜鵑母親叫我乾親家,乾親家的孫女,叫我大爺爺,也沒錯呀。”

衛茅搔著腦殼說:“有點亂套了。”

我大爺爺說:“為什麼只有親房譜,沒有親戚譜,就是這個道理。所謂的親戚,三代之後,基本上不通來往了;而親房則可以追溯幾十代。”

青蒿老子問:“爺爺,你要到哪裡去?”

“到芭蕉山,做媒人去。”

“不是吧,大名鼎鼎的枳殼大爺爺,什麼時候,淪落到做媒人的地步呢?”

小木盆幾十尾鰟鮍魚,終於成為小梔子手下的犧牲品,一動不動了。小梔子問我大爺爺:“大爺爺,大爺爺,這些花花綠綠的魚,怎麼不動了?”

我大爺爺說:“小梔子,它們睡覺了,你快點許個願,小魚兒會給你一個美夢。”

小梔子雙手合十,說:“小魚兒,小魚兒,告訴我媽媽,我想她了。”

芭蕉山薛家,當真選了個好屋場,左邊青龍高數丈,右邊的白虎低臥,屋後一個弧形的山坳,長滿了雜樹,鬱鬱蔥蔥。

薛家的房子,青磚黛瓦,顯得有點氣派。前面長方形的地坪,前面有一座半月形的水塘,大約有一畝之多。

我大爺爺先走到地坪裡,大聲喊:“薛家老爺,在家嗎?”

圓形的拱門裡,冒出一個有點清瘦的婦人,給人一個特別的印象是嘴唇太厚。

婦人問:“你們兩個人,鬼鬼祟祟,是幹什麼的?”

我大爺爺說:“我是給你家薛銳軍來做媒的。”

“去去去,我家銳軍,是黃埔軍校的高材生,誰稀罕你們來做媒?你們隨便介紹一個歪瓜裂棗,也配我家銳軍?”

“既然不歡迎,我們馬上走。”我大爺爺說:“但你不要後悔喲。”

“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想敲詐勒索?”

衛茅怕我大爺爺發火,連忙說:“我們給銳軍哥哥介紹的這個物件,她在雅禮中學讀書時,是校花;在武岡軍!校讀書時,是軍花;在長沙城裡,稱得上市花。這樣的物件,你家薛銳軍,醉心傾慕,你確定要拒絕嗎?”

“喂,喂,你們兩個人,好不爽快。快告訴我,那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

我大爺爺和衛茅,加快往回走的步伐。衛茅說:“問你兒子薛銳軍,他知道那個女孩子的名字。”

“媒…媒人,你慢點走咯,快轉來,把話講清楚咯。”

薛家的出入路,左右兩邊都有,形成一個包圍之勢,到了小河邊,才合作一條路。小河上,用青磚砌的拱橋,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肩上扛著一架木犁,右手牽著一根牛綯,牛綯後面是一條老黃牛。

老黃牛正在反芻,嘴角涎下白色的口沫,掉在青磚橋上。

扛犁的漢子說:“兩位,你們是不是剛從我家出來?我家那個堂客,尖嘴辣舌,不曉得做人。請問一下,你們到我家,有什麼事嗎?”

衛茅說:“伯伯,是這樣的,你兒子銳軍,在黃埔軍校武岡分校讀書時,談了一個同班的女同學,她叫六月雪,是個女軍官,人長得非常漂亮。你家銳軍呢,去了石家莊抗日前線,他不曉得六月雪姐姐已經懷孕三個月。銳軍哥哥的同學李廷升,擔心六月雪,留在長沙城裡不安全,派我們把廷升自己的堂客,和六月雪姐姐,送到老家來養胎,生產。”

“哎喲!有這樣的好事?你們兩位,趕緊進屋請座噠!”

衛茅說:“可是你老婆不歡迎我們呀。”

”。通疏通疏幫續繼得還,呢子樣看,了犯又病老的,天今。天兩了好剛,骨筋了通疏幫我,天前“:說子漢的犁扛”。了又頭骨的,得曉我,得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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