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活說:“那我們明天,只有去驗屍,才能知道。”
白雪丹說:“這具屍,必須得驗。”
廣白說:“埋下去才一個多月,應該還沒有腐爛。”
菘藍犧牲後,正定縣抗日遊擊大隊的大隊長兼政委獨活,一直鬱鬱寡歡,說了一個字:“驗。”
薛莊那個亂葬崗,到處生長的槐樹,槐樹將大部分陽光遮住。顯得更加陰森。
小酒館老闆娘的屍體,埋在一棵槐樹旁邊。刨開不到兩尺深的土,白雪丹便看到小酒館老闆娘,一隻手臂露出來。廣白只得輕輕地刨著土,生怕把屍體弄壞了。
白雪丹說:“慢。”
戴上手套,白雪丹將屍體上不足兩寸深的土扒開,屍體上的姬百合花紋身,赫然在目。
“這個女人,正是日本國防婦女會的會員,特高課的女特務。”
屍體一經露風,立刻散發著濃濃的惡臭。
白雪丹說:“快點埋掉。”
回到新城鋪,獨活問:“白雪丹,你怎樣才能找到特務頭子高木英子?”
“這個高橋英子,不是石家莊,就在正定縣城。”白雪丹說:“高木英子她有一個明顯的特點,就是養著一群信鴿,信鴿是這個日本特務組織傳遞情報的工具。”
獨活說:“廣白,你對正定縣和石家莊的情況,比較熟悉。你帶木樨和秋石,想方設法,把高木英子抓回來。”
三個人,各幹各的老本行。
廣白做的是賒刀人,一擔籮筐,裝著砍柴刀,砍肉刀,尖刀,鐮刀,菜刀,剝皮刀,篾刀。沿街叫唱:
青布衫,舊扁擔,
兩筐刀子走江南。
不賣不換隻賒賬,
一句預言抵千金。
河水倒流日,
太陽得病時,
我把刀錢收。
秋石做的買磨刀石的是買賣。一擔箋籠子,一頭挑著四個磨刀石,一個三寸六分寬,三寸六分厚,一尺三寸六分長,十四五斤重,八個磨刀石,不下一百二十斤,挑得秋石汗流浹背。秋石唱道:
過個年過個節,
誰家不來三倆客?
殺大魚殺小雞,
刀若不快真焦急。
,石刀磨我買日今
,蹭後前走回來
!的嘎嘎鋒刀得磨
:喝吆聲大,石刀磨塊一著嵌子凳長,子凳長條一著揹樨木
”!喲喲喲刀菜戧子剪磨,咧刀菜戧子剪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