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油茶林的山路,已被葉依奎改造成沙石公路,只是坡度太陡,載人不安全。葉依奎叫向警虎夫婦和兒子下車,自己一腳將油門踩到底,皮卡車發出猛烈的轟鳴聲,皮卡車兩個寬寬的後胎,與沙石路面發生激烈的摩擦,擦出二股青煙,終於東拐西拐,開到油茶林的下方,葉依奎新建的住房前面。
葉依奎建的三間房子,坐西朝東,完全依照西陽塅裡的風格,中間是堂屋,主要做廚房和吃飯的廳室用;堂屋的兩邊,各有一間臥室。
紅磚砌的牆頭,裡外都沒有粉刷過,但臥室裡,都貼了牆紙;鐵皮瓦下,兩個臥室裡,各安了五根橫樑,橫樑的下方,葉依奎用小木方,將牆紙倒釘在橫樑上,算是吊了頂。
一個依坡挖的土灶臺,安放著一口鍋子;鍋子的上方,四根雜木柱子,搭起一個一面坡式的架子,蓋著三塊鐵皮瓦。
山裡有的是柴火;飲水更不成問題,一根根打通了關節的竹子,連在一起,將山上的泉水引下來,直接流入大水缸裡。
朝鮮族女人,負責洗菜切菜;葉依奎和向警虎,負責煮飯炒菜。
問題是沒有電,吃飯必須趕在天黑之前吃。
晚飯很簡單,白米飯,一個青椒炒豬頭肉,一個蔬菜,一個雞蛋湯。
葉依奎說:“向哥,山上有四十多畝油茶林,現在都開滿白色的花朵。我們兩兄弟,趁著這個冬天,把油茶林重新培植一次,明年肯定會大豐收。”
向警虎說:“山下面那個低窪地,莫約三畝多大。我估計,原來是一口魚塘。我們花幾十個功,將魚塘清理出來,明年好養魚。”
葉依奎說:“魚塘的下面,我估計全是水田,我們開墾過來,明年種上水稻,吃飯便不成問題了。”
吃飯的時候,朝鮮族女人說:“阿奎弟弟,雞和鴨子,各買十多隻回來養。”
“這個好說,明天下山買菜,我順便帶回來。”葉依奎說:“阿姐,今年的冬天特別冷,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山去,給向初三買幾件衣服?”
“明天再說吧。”
吃完飯,向初三早早睡了。葉依奎和向警虎夫婦,在堂屋生著火,聊天。
向警虎說:“依奎兄弟,若是沒有及時相救,我們夫妻和兒子,恐怕又遭了木賊的毒手。”
“向哥,此事不要再提。現在我們都在逃難中,等風頭一過,我們再合計合計,再收拾木賊不遲。”
“依奎,看形勢,我和權賢姬,這輩子恐怕回不了大陸。”
葉依奎心中叫聲慚愧,今晚上還是第一次聽說,向哥的女人,叫權賢姬。
權賢姬說:“我不想回老家去,美國人蠢蠢欲動,準備侵略我的祖國。即便是回到老家,難免被美國人打死。”
“依奎,你的看法呢?”
“向哥,朝鮮不過是美國人的跳板,美國人真正的目的,是想扼殺我們的祖國。”
“你估計,大陸會不會出兵朝鮮?”
“肯定會出兵。”葉依奎說:“新生的人民政權,必須打出立威之戰,方可保百年太平。”
第二天早上,葉依奎開車下山,向南拐,開到彰化縣伸北港鄉的集市上,買了一桶五十斤裝甘蔗酒,二十斤豬肉,二十斤秋刀魚,二十斤麵粉,蔬菜,種子,肥料,食鹽,生抽辣椒,肥皂,十個野獸夾子,小雞仔,小鴨仔,等等。
看著葉依奎數十張鈔票花掉,權賢姬有點心疼,說:“阿奎,省著點用。我們三個人都沒有工作,難免坐吃山空。”
“姐,不要擔心。”葉依奎說:“我來臺灣之前,一直是做生意的。等我們站穩腳跟了,我會選擇一些利潤較高的生意,去練練手。”
坐到車上,權賢姬問:“阿奎,你知不知道有個女人特別喜歡你?”
”?吧聲相說是不?我歡喜人有然居,子麻臉黑個這我,嗬嗬“:說奎依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