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警車鳴著尖銳的警笛,後面跟著兩輛軍車,兩輛軍車上,各站著二十四個荷槍實彈的軍人,以最快的速度,向臺中市衝去。
魏大銘坐在移動監測車上,透過車載電臺,詢問臺中市的情況:“動動拐,動動么呼叫,動動么呼叫,收到請回復。”
莫約過了三分鐘,對方回覆:“動動拐收到,請指示。”
“動動拐,無線發射訊號的位置,在哪個位置,確定了沒有?”
“動動么,我們正在臺中市南屯村附近監測,還沒有確定位置。”
“動動拐,你們弄錯了方向,無線電發射地點,應該在蓮花池的半山腰上,謝漢光原來藏身的位置。你們的移動監測車,迅速往蓮花池方向移動。”
“動動拐收到,動動拐收到。”
“動動拐,你們一旦發現電臺,可以立即抓捕傳送情報的人。”
“動動么,動動么,我們沒有武器。”
“動動拐,你們可以申請當地軍警參加行動。”
“動動么,動動拐收到。”
邱娥貞就在蓮花池,謝漢光原來住的地方,剛好將最新版本的《海南島防衛方案》和《舟山群島防衛方案》傳送完畢,院內的公路上,傳來汽車轟鳴聲、剎車聲和軍警們的吼聲,自己逃跑,顯然沒有時間,乾脆點動手柄,發了一組字:
“親愛的母親,女兒永別了!”
邱娥貞被扣上手銬,戴上腳鐐,拖到軍車上,魏大銘剛好趕到。魏大銘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和逃犯謝漢光,是一組人馬。謝漢光他在哪裡?”
邱娥貞說:“我不認識什麼謝漢光!”
“這位女士,據我所知,你並沒有列入抓捕名單之中,何必甘冒殺頭之險,強出頭呢?”
“夏日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邱娥貞說:“我唯一想不通的,你這個技術型的官僚,不曉得為新生的人民政權服務,卻甘願替腐朽的反動派賣命。你的列祖列宗替你汗顏呢!”
聽說在蓮花池現場抓捕到一個陌生的女人,沈輝自告奮勇,擔任審訊官。
強光燈下,邱娥貞被鎖在鐵籠中的座椅上,強烈的光線,讓邱娥貞睜不開眼。
沈輝圍著邱娥貞轉了三圈,突然尖叫道:“白雪丹!白雪丹!你是白雪丹!七年來,白雪丹,別來無恙?”
驟然聽見有人尖叫白雪丹,邱娥貞睜開眼睛,見是沈輝,不怒反喜,呵呵大笑道:“我說你這小子是誰呀?原來是我手下敗將沈輝。七年前,若不是赤芍饒你的狗命,你那幾根賤骨頭,早化作腐土了!”
當眾被揭短,沈輝被白雪丹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好久才反唇相譏:“白雪丹,你本事再高強,最終還不是落在我沈輝的手上?你若是向我求情的話,或許我會建議上峰,法外施恩,饒你一命。”
沈輝對手下吼道:“出去!都給我滾出去!我和白雪丹單獨聊一下。”
“哈哈哈!沈輝,你曉得害怕了?你還說饒我性命?你太不自量力了,自己什麼級別,心裡沒個鱉數嗎?”
沈輝更是氣急敗壞,說:“白雪丹,我承認,鬥嘴鬥不過你。但是,你畢竟是囚犯,我沈輝並非吃齋唸佛的人,難道我不把你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嗎?白雪丹,你快點跪下向我求饒。”
“沈輝,你小子好猖狂。如果你敢動我半根汗毛,明天香港的《大公報》、《星島日報》,將會刊登你在一九四三年你親筆寫的《脫黨宣告》和《悔過書》。”
沈輝急忙分辯道:“哪有這回事?白雪丹,你完全是無中生有,企圖是栽贓陷害我。”
“沈輝,有不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明天的報紙上,將會利刊登你所寫的《脫黨宣告》和悔過書的照片。我相信毛人鳳和常凱申,都熟悉你的筆跡。到時候,你先死,還是我先死,還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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