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亂驚惶地大叫:“長官,冤枉啊!冤枉啊!樸槿英逃往青島,我真的沒有參與啊!”
靈芝說:“吳不亂,你不要急於否認。日本人佔領正定縣城之後,樸槿英孤身一人,選擇你家一壁之隔的小宅子住下,開始的時候,你這個色鬼,只是想打樸槿英的鬼主意,從你家的後院子裡,挖了一條地道,直穿樸槿英的後院子。樸槿英呢,正好需要一個傳遞情報的人,於是,你們兩個人,勾搭成奸,你甘心做漢奸。當年偵辦樸謹英案子的六月雪、廣白、秋石,不僅查詢到了這條地道,還在樸槿英的垃圾袋裡,找到了你們用過的避孕藥盒、你抽過的東洋菸草股份公司生產的太陽牌香菸頭,你還要否認什麼?”
吳不亂一聽,神情大亂,目光呆滯,不知道怎麼辯解。
靈芝說:“我們還有一位人證,她叫井上千代子。她至今還活得好好的,住在山西遼縣。井上千代子的案子,是我一手經辦的。井上千代子交代,她來過正定縣一次,撞見你從地道里,鑽進樸槿英的家。我只需要三天時間,便可以把井上千代子,叫到這裡來,與你當面對質,你信不信?”
吳不亂終於心情大亂,說:“我該死!罪該萬死!我願意坦白一切。”
靈芝回到座位上,左觀的獨活,長噓了一口氣;而右邊的羅歸海,臉色蒼白,大汗淋漓。
“吳不亂,當年,你為了掩護樸槿英出逃,你與範續賓演的那場精彩大戲,是由你來解說?還是由我來質問呢?”
“我說,我說,我老老實實交代。”吳不亂說:“當年,李三月、崔保子、範續賓、劉滿倉、牛得志,都是我父親吳贊周的得力干將。只不過,李三月、崔保子在明,茫續賓、劉滿倉、牛得志在暗,為了吸引八路軍的注意力,我們只好上演了一場苦肉計。”
靈芝說:“不對,不對,吳不亂,你在故意隱瞞一個人,而這個人,恰恰是你們這批特務的接頭人。”
“我沒有隱瞞啊。”
“吳不亂,這個人,我心裡有數,但由我說出來,便不是你的坦白交待。你不坦白交待,你的小命不要了?”
“我交代,我老實交代,這個人,便是大刀會那個…那個張…張三傑。當年,菘藍的行蹤,是他傳送給赤柏堅倉的。”
“這個張三傑,他現在藏在哪裡?”
“張三傑自知罪孽深重,解放後,潛回老家遼寧本溪,桓仁縣桓龍湖。”
“吳不亂,我還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誣陷木樨?”
“我們得到的情報,說木樨是一位反諜專家,只有誣陷他,才能搞壞你們的反諜系統,我們才可以保護張三傑。”
“吳不亂,還有一個原因,你沒說。”
吳不亂的回答,當真令人啼笑皆非:“六月雪和木樨,從天津返回正定縣,半路上,木樨下了重手,打傷了我的命根子。從此以後,我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中性人。”
羅歸海心事重重,先走了。
我二伯母靈芝說:“獨活同志,美國特務托馬斯,日本特務芥川龍之介,不需要我來審了吧?”
“靈芝同志,芥川龍之介和吳不亂、張三傑、森繪佳梨、井上千代子、樸槿英、樸正洙、托馬斯的關係,我們還沒有弄清楚。所以,你不能離開這裡。”
我二伯母靈芝說:“我公公正月十六日死了,我答應清明節前後三天,回湖南去掃墓的,不能言而無信呀。”
獨活說:“放心吧,枳殼大爺爺,九泉之下,會理解你這個兒媳婦的苦心的。”
審訊美國特務托馬斯,在靈芝意料之中的是,托馬斯果然美國中情局的特務;出乎靈芝意料之外的是,托馬斯比吳不亂還要慫,那節操,還不如紐約大街上跳肚皮舞的女人,嘰哩哇啦,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徹底說出來,至於可能度有多少,那是靈芝他們的事。
托馬斯交代了許多的的事,最關鍵的事,便是那芥川龍之介的日本人,曾是森繪梨佳的情人。還有什麼吳不亂在大阪街頭翻垃圾桶,自己是個什麼雙性戀,之類不堪入耳的東西,把白皮膚藍眼睛們的狂妄和高貴,碎了一起。
“托馬斯,你們八個人,不是想來這裡旅遊吧?告訴我們,你們來東北,目的是什麼?”
托馬斯一時語塞。
靈芝說:“托馬斯,我瞧不起你這個破落貴族的後代,一點誠信都沒有,更談不上尊嚴,盡拿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糊弄我們。”
”。我辱侮樣這你准不,努,努“:說斯馬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