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叫六月雪。”
眼前但見新人金無赤,笑語盈盈,夢裡再不聞舊六月雪,鶯鶯啼啼。
葉依奎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
金無赤說:“依奎,怎麼啦?”
葉依奎說:“我聽說,那個六月雪,一九五0年九月份,被槍斃了。”
金無赤說:“我哥哥金無墮,非常敬重她,說一場大雪,落在六月雪孤獨的靈魂裡。”
葉依奎心裡說:那場大雪,是落在兩個孤獨的靈魂裡。”
“我們去看看,木賊和豆娘,與侯導演談得怎麼樣了?”
“好啊。”
交易的藝術,並不一定掌握在正常人的手中。或者,瘋子,賭鬼,投機分子,更能將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玩出高度。
葉依奎和金無赤,雙雙進入小會議室的時候,侯導演說:“董事長,豆娘小姐,既然我們談妥了,我們籤合同吧?”
木賊說:“豆娘,你籤吧。侯導演,我答應你的贊助款,今天下午便到賬。”
雙方簽過合同後,木賊說:“葉局長,金小姐,你們來得正好,我們中午去吃湘菜。”
豆娘說:“老公,湘菜太辣,吃了怕臉上不能保持白嫩。”
聽得豆娘喊董事長叫老公,侯導演的心裡,生了三分懊悔,但轉念一想,包轉念一想,拍愛情戲,不比拍戰爭片、災難片、功夫片,投資少,殺青快。包括版權轉讓費,撈了八百萬,拍戲的成本,有了三分之二。再說,木老闆不可能天天守在豆娘的身邊,看豆娘的眉眼,和她滾一個床單,不是遲早的事?
豆娘說:“我要吃港式粵菜。”
圓山大酒店,就有專門粵菜廳。木賊帶著豆娘,點了一道深井燒鵝,一道避風塘炒蟹,一道蜜汁叉燒,一道金獎乳鴿,一道過橋客家鹽焗雞,一道飄香東星斑。
酒喝的是馬提尼,這種葡萄酒,釀化後期,加入烈性白酒和蜜糖。這種幹辣的中性酒,色彩深紅,口感豐富,苦甜而且芳香。
法國人加布裡埃爾,在江忠信的大中華作品一號葡萄酒莊,已成功調變出味美思酒,但銷量比市場上白蘭地略差,味美思畢竟屬於高檔消費品,普通的臺灣老百姓,是買不起的。
木賊的深海遠航大型港口,花蓮縣新城鄉佳林村,東面是中央山脈。
但一個問題來了,航遠碼頭雖然屬於優質天然港口,但緊鄰要建的倉儲區,是懸崖峭壁,需要開山劈石填海,施工難度極大。
遇到這樣的問題,作為投資商,不得不考慮成本。
葉依奎給的第二個選址,是秀林鄉的大山村。大山村的地形地勢,與佳林村幾乎相似,而且,到達花蓮縣城的專用運輸公路,還長了三公里。
三公里公路,保守估計,需要三百萬新臺幣。
木賊是個慣於算計別人的人,哪裡有損失,就在哪裡找補入的機會,於是說:“葉局長,這裡的施工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你不能用老實人吃大方呀。你能不能在土地出讓金和稅收方面,給予優惠?”
葉依奎心裡想,用一句老家的話,老實人鼻孔空,屁眼裡打燈籠,來形容木賊這個亦黑亦白的人物,最為妥當。
葉依奎笑道:“做企業家人物,哪個是善男信女,佛門弟子?
這麼大的事,我需要向閆學通縣長彙報,而閆縣長,需要向劉博文主任彙報,劉博文主任,需要向行政主管大常彙報,才能拍板定案。”
”。呀長局葉勞有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