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這些有什麼意義呢?對方會不會出現遠古太陽神一樣的問題暫且不提,我們拿得出救贖薔薇的陣容嗎?我們哪有序列零的戰力?”
“當年的救贖薔薇,不止有遠古太陽神的敵對者,更有遠古太陽神麾下的天使之王,如今那些聽命於咖啡館的序列零,難道就全都那麼死心塌地嗎?”
“問題是當初的救贖薔薇,是有心背叛的天使之王主動聯絡各方,誰敢去試探咖啡館一方的序列零是否有反心呢?”
“是啊,要是對方真的是對咖啡館無比忠誠的序列零,那麼我們豈不是直接暴露在對方的眼皮底下?”
如今聚會地點只剩下了幾個人,卻硬是討論出了遠勝於剛才坐滿了人的架勢,畢竟如果咖啡館的統治成型,他們受到的影響極大。
“狗屁的世界和平,那我們到時候豈不是直接要去自首?乾脆直接說要讓我們死算了!”
說話的是一名紅祭司途徑的天氣術士:
“那群戰神教會的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都壞掉了,居然會信對方會培養出一個新的黃昏巨人。新戰神教會更不可理喻……一個和平的世界,上哪能變出來一個紅祭司?”
“深淵是我們家族世代傳承的非凡途徑,若是要世界和平,我們家族轉眼就要衰落下去,幾乎要從頭開始,這讓我們如何接受?”
一個深淵途徑的鮮血大公忍不住嘆氣:
“惡魔君王……那位曾經的古神沒有死就算了,怎麼還能同意如此離譜的要求?”
“惡魔君王,當年也就是遠古太陽神的手下敗將,你覺得祂有拒絕的餘地嗎?一句世界和平封死了深淵途徑的晉升之路,但這和祂有什麼關係?祂已經是深淵了!”
一道不屬於集會中任何一人的嫵媚聲音響起,在場眾人都忍不住身體一僵隨後才反應過來:
“魔女教派?你們來得太遲了。”
“唉,沒辦法啊,自從曾祖母隕落,魔女教派亂成一團,我們也是才抽出身來赴約。”
陰影中步出兩道倩影,衣裙的每一處收束都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哪怕看不清面容依然引人無限遐想——然而此刻在場的人卻都無心欣賞。
“原初魔女隕落……”
眾人的聲音都忍不住壓低了些許,隨後有人開口:
“你們是怎麼發現原初魔女隕落了的?有人知曉過程嗎?原初魔女復活的手段難道沒有觸發?”
之前介紹過魔女途徑有鏡中人的能力,能夠為魔女提供替死的能力,在序列零當中,魔女的難殺程度是數一數二的。
哪怕是舊日,應該也沒有理由能直接破了魔女的鏡中人吧,難道對方是毀滅天災?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兩位災難魔女都沉默了一下,隨後其中一人開口,聲線帶著細微的顫抖:
“曾祖母的隕落,就發生在她沉睡的地方,當時魔女教派很多人都看到了……”
其他人的心中都忍不住一寒,原初魔女,竟然是當著魔女教派的眾多魔女的面死掉的嗎?
而且聽對方聲音中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恐懼,這個死法可能還沒有那麼簡單——
要知道,以魔女途徑的晉升方式,能讓大部分人三觀崩潰的場面在她們眼中或許只不過是春風拂面而已,更何況兩人還都是老牌的災難魔女。
那些血漿屠夫類的恐怖片,哪怕直接發生在她們面前,都或許只會讓她們覺得無趣,毫無刺激感可言,更遑論恐懼了。
“少賣關子,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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