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八月底的時候,我父母給我奶奶寄了信,說他們突然有了新的發現……明年再回來看我們。”
“……所以,你今年還是沒見到他們?”
“嗯。”
“……”
包廂內再次陷入沉默。
相比起舍友們,亞當想的更多,他想到了今年沒有去華夏的自己……當然他和尤金的情況還不一樣。
華夏那邊的親戚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些年那邊確實和他乃至於李女士都沒有什麼聯絡。雖然他接受了裡德先生和李女士這對父母,但那是在他們先單方面向亞當傾注了數年的愛之後的結果,曾經是個成年人的亞當並沒有那麼缺愛。
把烏瑟帶回英國之後,亞當和李女士說過接下來的一個月還是可以去一趟華夏的,反正本來也只是說見一面用不了多久,但這次反而是李女士猶豫了,說其實明年再去也可以。
會讓冷靜下來的李女士猶豫不決……這其中暗含的意味已經讓亞當對自己主動毀約的行為沒有什麼愧疚感了。
他可不覺得李女士當時那副表情是在近鄉情怯。
目前的種種跡象讓亞當懷疑自己明年回華夏探親的過程可能不會那麼令人愉快……
最終亞當他們還是沒想出什麼好辦法,總不能去把尤金的父母綁過來,只好試圖用美食和兄弟愛來填滿他父母親情的缺口。
從尤金咔哧咔哧地啃著幹炸小黃魚的樣子來看,效果似乎不錯?
“嘶——”
烏瑟感覺周圍好像突然冷下來了,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現在不是夏天嗎?怎麼突然降溫了?”
“外面的天色好像也變了,這是要下雨了嗎?”
科隆的話音剛落,一顆水珠砸在玻璃上發出了“啪”的一聲。
“哇哦,看來科隆你今年的占卜課成績不會很差了。”
伯納德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剛才的那一顆水珠只是個開始,外面的雨就很快下大了,雨滴不斷砸在行進的特快各處發出砰砰的響聲,玻璃更是被砸得不住震顫。
吃完午餐亞當和科隆下了幾局巫師棋,輸多贏少的科隆忍不住看向窗外:
“這個雨好煩啊!”
透過窗戶幾乎看不清窗外的景色,只能看到一片深色的黑影在緩緩移動,大概是遠處的群山。
耳邊是連綿不絕的雨聲,窗外又是一片昏暗,雨水的溼氣順著窗戶的縫隙侵入進來,呼吸的空氣都透著溼氣和沉悶,人會感到心情不佳也屬正常。
但緩緩減速,最終停下的霍格沃茨特快顯然就不正常了。
“我們已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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