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先生,你確定那些紙張……是日記?”
諾亞少有地主動開口了。
這一發言引來了阿爾傑不贊同的目光,奧黛麗也跟著皺了皺眉。
畢竟這句話裡,對愚者先生的稱呼太不尊敬了。
克萊恩生怕這兩位為了維護他說出什麼他是偉大存在之類的話來,眼下皇帝先生還沒有深入參與到塔羅會當中,有些事情哪怕懷疑,也還能維持在一個微妙的狀態。
但一旦被徹底戳破,那麼對方可能就要被嚇跑,順便給他來一波舉報警告了。
不過克萊恩同時也暗暗高興,皇帝先生終於是露出了明顯的情緒波動,這說明對方開始被拿捏了,塔羅會中出現了他感興趣的東西。
如果塔羅會中沒有能讓對方感興趣的東西,對方又怎麼會深入參與到塔羅會當中呢?
一邊這麼想著,克萊恩矜持地開口:
“先暫時將它視為日記。”
不承認,不否認,好似一個在釣著對方的渣男。
奧黛麗和阿爾傑對此表示震驚,在他們的認知中,羅塞爾大帝的那些稿紙上用的似乎是一種完全獨立於其他文字的特殊符號。
雖然看上去似乎是某種象形文字,但由於和其他文字完全沒有關係,所以破譯也無從談起。
一直以來甚至有人認為那並非某種文字,而是某些帶著特殊含義的神秘學符號。
克萊恩忍不住腦補了一個把“逗比”當成護身符紋在身上的邪惡法師,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隨著丟擲“似乎能解讀羅塞爾大帝手稿”這一點,克萊恩似乎完美達成了目的,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個問題。
塔羅會的人們找到羅塞爾大帝的日記,該怎麼給他呢?
阿爾傑把觀眾魔藥的配方交給奧黛麗,是依靠把魔藥配方背下來的方式,可一張完全無法解讀的符號手稿……這要怎麼背?
哪怕靠記圖案硬生生把日記背下來了,又該怎麼交給其他人呢?
靠抽象描述嗎?
克萊恩一時也被難住了,不過他回憶起自己能在灰霧之上具現出塔羅牌和靈擺,那麼是不是也可以具現紙筆……
“使用信使或透過真名獻祭的方式,可以直接將物品送到對方的手中。”
諾亞開口了,同時目光看向了背後一涼的克萊恩:
“只是愚者先生,不知我們是否有這個榮幸……”
克萊恩手腳發涼,心臟一抽一抽的。
他從沒想到翻車會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信使?
不用想也知道,皇帝先生說的是某種神秘學術語,而不是普通的送信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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