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對方居然都不跟他打一聲招呼就忽然要舉手發言,嚇得他當場給對方來了一套最近剛在唐人街學到的連招,順便用攝神取念讀了一下對方的想法。
好險他把人攔住了,要不然怕不是要連自己都一起搭進去!
回憶起對方那吸毒的後爸、酗酒的媽、變性的弟弟和破碎的她,塞繆爾的臉色那叫一個黑。
你T算過得再慘,也不能拿我的命來救贖你自己啊!
好好好,家庭環境差是吧?
恭喜你從明天開始就再也不用擔心這種事情了。
因為明天開始,你就再也不會有家人了!
就算是你那失散幾十年的親爸,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給他揚了口牙!
雖然塞繆爾這邊拉住了他身邊的人,但顯然背後的人不止安排了一個人,只不過把美國拉下水的計劃確實是胎死腹中了。
“主席先生。”
科隆轉頭看向對方,用手中筆的尾端一點對方:
“請說。”
座位左手端的燈亮起示意被點中的究竟是誰,周圍的代表們一個個都看向那位發言者。
“主席先生,在人聯新公佈的工作檔案當中,我方注意到這一起事件……”
那人翻了翻手中的檔案,裝模作樣地從中挑出了一份:
“這是發生在墨西哥的一起突發事件,其中涉及到……”
這件事其實掰扯清楚並不複雜,就是一隊打算走線去美國的非法移民在墨西哥因為疾病死了一個人,剩下的人在那邊醫鬧的故事。
只不過因為這個地理位置比較特殊,所以在當地民風的影響下這個醫鬧的程度甚至大到能讓人聯總部的地球儀做出反應而已。
“就算他們的身份並不合法,就算他們發聲的方式稍稍過激了一點,但難道他們就不是人了嗎?他們沒有為自己遭受的不公發聲的權利嗎?”
萬眾矚目下,那位代表義正辭嚴地發問,說到這裡他舉起手中的檔案揮了揮,看向四周的代表:
“而在人聯的處理當中,我只看到了冰冷的血腥,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溫情和人道的溫暖,這幾位家屬被害的無辜人士與他們的夥伴被直接執行了死刑。”
放下手中的檔案,那人又拿起了兩本書,一本是墨西哥的憲法,另一本是人聯的冊子:
“而且這樣的處罰是完全沒有法律依據的!我在此不禁要質疑人聯的立場!”
此言一齣,大禮堂內頓時一片譁然。
科隆靜靜地看著這人說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首先,糾正一下這位先生剛才一番話中的幾個問題。”
這件事亞當做的時候就知道是有人要作妖,當然給科隆做了一些準備,伯納德也從自己的專業性給出了一定的幫助。
“你口中那幾位家屬被害的無辜人士,是透過非法途徑跨越國境進入他國領土的入侵者,而且並不是由於生計原因,是出於牟利的需求跨越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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