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忍不住皺著眉思考,卻完全沒有頭緒。
這位公爵之前的存在感實在很低,他完全沒印象啊!
為什麼之前從來沒什麼交往的公爵會莫名其妙地給他這個死裡逃生的伯爵寫信聊這種事?是在暗示什麼嗎?
“根據收集到的情報,這位約瑟福公爵也是剛剛繼承爵位,並且在繼位之後把幾乎所有先前在公爵府的傭人都開除了……”
塞巴斯蒂安不緊不慢地奉上自己打聽到的情報:
“需要做進一步的調查嗎?”
如今的夏爾需要有人保護,而他身邊除了自己,就只有一個在夏爾迴歸的訊息傳出去後聞訊而來的田中管家,這位也是老凡多姆海威伯爵的執事。
老爺子雖說狀態良好時的身手極佳,但或許是因為之前凡多姆海威伯爵被刺殺時受了傷,一天也維持不了多久的良好狀態,因此塞巴斯蒂安也沒法離開太久去打探訊息。
確實急需物色幾個人手來守護宅邸……嗯?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微動。
“……”
夏爾有些意動,但想了想還是決定穩一手,畢竟他才剛剛死裡逃生,連身上的傷都還沒養好。
調查父母遇害的事情必然不會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真正的幕後黑手不可能這麼急著跳出來。
“少爺變得有耐心了。”
塞巴斯蒂安的嘴角揚起了一個有些惡劣的微笑。
這是在調侃夏爾洗澡的時候等不及水溫調整到合適的程度。
夏爾緊咬著牙關磨了磨牙:
“還不是因為你太磨蹭了……”
關於如何做好一個執事,未來的萬能執事塞巴斯蒂安如今也還在摸索階段。
“我可是什麼都還沒說呢。”
“……”
短暫的活躍氣氛結束,塞巴斯蒂安表明了自己對約瑟福公爵這一封書信目的的猜測。
對方莫名其妙送來一封信,要麼是想讓他們做什麼,要麼是不想讓他們做什麼。
夏爾迴歸,凡多姆海威家想要僱傭新的僕人是必然的,而且兇手沒有被緝拿歸案,他肯定會想辦法加強安保力度,還有調查兇手,這是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這封信能讓他們做什麼?又能阻止他們做什麼?
“好像是沒法阻止我做什麼……所以他想讓我做什麼?”
“幫他找同樣能夠起到可靠安保效果的僕人。”
塞巴斯蒂安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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