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聯又不是真的把各個國家打散重組了,按照常理而論,如果真的如伯納德說的那樣,他們倆也應該是在人聯分解後的英國和埃及才對,怎麼也不應該被逼到在空中花園躺闆闆。
尤其是烏瑟,埃及那邊的統治者不應該是父死子繼的嗎?
這麼一位一直活著的老祖宗……額……好像是有點礙眼哈?
“人聯既然都散了,原本的三個常任理事國自然也是被針對的物件。”
這會兒是烏瑟在解釋了,他活動了下被勒得有點難受的肩膀:
“英國是情況最糜爛的,各方面的發展在沒了你和你留下的那些底蘊之後飛速下滑,直接被裡應外合滅了。”
亞當看了眼尤金和伯納德。
“別看我們……子孫不肖,覺得常任理事國的位置就是安樂椅,我們總不能按著他們的頭讓他們發展吧?”
伯納德撇撇嘴,又聽到烏瑟繼續道:
“埃及的情況也不算太好,但我帶著埃及還是奮戰到了最後一刻,之後就回來等你了。華夏那邊倒是到我來空中花園之前都過得還算不錯……按他們的說法,他們被針對慣了。”
亞當點點頭,華夏一直都沒有鬆懈武力倒是不出他的預料。
畢竟承平日久、馬放南山這種看似描述太平之景的詞,在華夏實際上都是暗含貶義的,老火力不足恐懼症了。
嗯?
亞當忽然發現了一個重點。
“為什麼埃及的統治者還是你?”
說到這裡,亞當忽然露出了一個微妙的吃瓜表情:
“該不會是你這個老祖宗活得太久了,未來有某一任子孫直接打算廢了你,結果被你直接反殺,自那之後你又奪回了法老之位吧?”
“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他只是單純的一直寡到了現在而已。”
伯納德的聲音幽幽傳來:
“我們幾個甚至懷疑他是故意把埃及打完上來偷懶了。”
“嗯?!”
亞當詫異地看了眼烏瑟,他明明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女人緣好的一批啊,為什麼會寡了幾百年?
“法老的事,能叫寡嗎?!”
烏瑟臉都黑了:
“埃及的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地位在埃及太特殊了,我的妻子天然的也會有相當大的權力,怎麼能隨意確定?”
一開始是覺得可以再等等,後來慢慢的他就接觸不到什麼可供選擇的人選了,能接觸到的人選幾乎都是衝著他的身份來的——
當然,哪怕他不是法老王,想要找一個能和他走到結婚的地步又完全沒有他身份影響的人其實也很難吧,這又不是什麼言情小說。
雖然說這是現實,但烏瑟又不是非要結婚不可,怎麼會勉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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