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發生關乎花間派或六界存亡的大事,不要來找我。”
雖然閉關之前亞當確實是這麼說了,但他是真沒想到,花間派的門人對他如此實誠。
“你們還真就等到花間派與六界的存亡之際,才來找我是吧?”
亞當走出門的時候,無奈地看著面前的人:
“其實你們在開宴會的時候來找我,我也是不會生氣的。”
“咳咳,開慶功宴的時候一定記得喊你。”
門外的檀梵上仙臉白得跟紙一樣,好在身上的氣息相當微弱,顯然只是一個分身:
“來不及多說了,路上再解釋,他們已經快要打到蜃樓了!”
亞當想說不管“他們”是誰,等他們打到蜃樓,你們看到蜃樓的堅挺度就不會這麼急了。
不過檀梵上仙都這麼說了,他還是抓著對方的分身踏出一步,來到了蜃樓的甲板上。
“到底是誰打來了……等等,這是哪?”
亞當看了眼周圍,天空一片陰沉,蜃樓周圍是一片漆黑的大海,看上去比原本蜃樓航行的人間四海陰間多了,卻又不至於到冥界那麼陰間。
“你們把蜃樓開進妖界了?”
“蜃樓此刻還在人間,此地是南海。”
亞當扭頭看向說話的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儒尊?”
“離恨上仙。”
儒尊笙蕭默行了個禮,表情嚴肅:
“不知上仙對現下的情況瞭解多少?”
“我連現在的地址都是你剛剛告訴我的。”
亞當以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表達了自己對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
這些年裡,他對外界的瞭解就截止到幾年前的面具迴歸,從那些面具中他看到了不少人世間的悲歡離合,順帶著也對外界的情況瞭解了一些。
當時明明一切都挺好的啊……
笙蕭默忍不住看了眼檀梵上仙的分身,那分身一攤手:
“是門主出關後就直接趕過來,來得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解釋。”
笙蕭默鬆了口氣,開始解釋起現在外界如此混亂的因由。
當初殺阡陌下達的命令,幾乎把七殺殿弄成了花間派的下屬門派,哪怕單春秋的口才再怎麼好,也有相當的妖魔選擇退出七殺殿。
對此,單春秋認為這些妖魔背叛了殺阡陌,不斷出手清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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