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恩沒有客氣,事實上他現在已經餓得有點狠了,很難說他是睡飽了醒過來的還是被餓醒的。
就算是黑麵包,他也有信心能吃下三塊!
當然,前提是正常的黑麵包,如果是之前博諾瓦他們給他特供的那種,他的牙口怕是撐不到吃完三塊。
不多時,幾名水手把爐子裡的火熄滅,從架在炭火上方的坑洞裡用鉤子撈出一張張烤餅。
“海鮮烤餅,這可是我們船上的特產,來嚐嚐看吧。”
壘疊成一座座小山的烤餅被放在每張桌子上,克萊恩看了眼那烤餅的造型,忍不住愣了一下:
“饢?”
“什麼?”
希卡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啊?哦……我是說,有沒有水囊之類的,這個看上去有點幹。”
“這個簡單,倒碗水來。”
克萊恩拿了一個撕開,還別說,外脆裡嫩的,不過上面沒有芝麻也沒有花紋,比起饢其實更像是披薩的餅皮純享版。
聞一聞,碳水化合物和油脂共同在炭火的炙烤下散發出迷人的香氣,微微焦褐的邊緣和餅底看著就酥脆……
不過,不是說是海鮮烤餅嗎?
海鮮呢?
克萊恩看了眼通紅的烤餅,裡面是和外面如出一轍的紅色,沒看到什麼海鮮餡料啊。
難道是已經打碎了?
想到有些孩子不愛吃蔬菜的家長會把蔬菜打成汁混入麵食當中,克萊恩覺得這烤餅大概也是類似的原理。
管他呢,吃人家幾個餅難道還想要配方不成?
聳了聳肩,克萊恩再也抵不住烤餅的誘惑,大口啃了起來。
其他人也紛紛吃起了海鮮烤餅——沒辦法,除非那種全程很短,或者壓根離海岸線不遠的航路,否則大海上總是很難保證食物不出現短缺。
更何況阿爾戈號還是一艘海盜船,一年才會回出發的港口一次。
那麼在食物耗盡的情況下,是繼續堅持釣魚獲取來源極不穩定、營養並不平衡的食物,還是吃用魚種出來的麥子製成的麵食呢?
嗯,這似乎並不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只是海鮮麵包多少還是太過令人掉san了,每次趁熱切開那個麵包的時候,其內部微微溼潤,氣孔在熱氣與外部冷空氣的影響下緩緩收縮的狀態,都讓人感到極度不適。
就好像是在切一塊看上去是麵包的血肉一樣,而且還是新鮮的那種,有時候甚至讓人懷疑一刀下去會不會有血濺出來。
“真是奇怪啊,明明越新鮮的肉越是鮮美不是嗎?”
雖然希卡利和諾亞表示不理解,但在船上其他人的強烈請求下,他們也不是什麼魔鬼,最終船上的伙食就變成了海鮮烤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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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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