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能悟到風后奇門,就能領會到風后奇門對於普通人而言的正確用法,哪怕是透過紫陽遺澤取了個巧。
但周聖這個坑貨,把風后圖留在了武當,卻沒把正確用法留下,而且還不對風后奇門的學習做一下限制。
這直接導致了三位老道長在武當後山深陷內景無法自拔——
天可憐見,武當山根本就不是以術士手段而聞名的門派啊,自家也不是沒有祖師一路修行到羽化的傳承。
更不用說八奇技還屬於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的本事,風后奇門對他們能有什麼非練不可的吸引力?
幾位老道長當年估計就是抱著這是自家師兄弟拼著命帶回來的東西,怎麼也要看一看,不能扔在那吃灰的想法,結果一陷就是幾十年。
除此之外,這還導致了哪怕有術士天賦和心性的王也學會了風后奇門,也不懂得真正的用法,周聖現身提點的時候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搞得好像這風后奇門是他靠自己的努力和天資創造出來的一樣。
“算了,還是拉上一把吧。”
迪迦想了想,還是決定趁著沒事幹,往武當山一行。
他和張天師不熟,但和真武可就太熟了,武當山怎麼也是真武道場,供的也是真武的香火,去看看也好。
這一次不用推演功法,迪迦一步邁出就已經是武當山下,四下觀察了一番,雖然也是龜蛇盤結的氣象,但氣勢與規模都差了太多。
一路順著山路往上走,腳下的地脈隨之不斷梳理、升騰,迪迦也沒有弄得太過分,最多也只是讓武當山未來的空氣質量好一點,山上的人睡眠質量大概也會好一點罷了。
沒有買票走正經路上山,隨著迪迦一路往前,四周的環境越來越偏僻荒涼,最終來到了一處山洞之前。
“現在還沒有人坐化啊,不過卻也離得不遠了。”
在未來,三人中的一人已經坐化在了神陷內景的狀態當中,大概只有臨死前的那一刻才能清醒過來,恍然發覺自己的一生已經結束。
迪迦手裡的羽扇揮了揮,這把扇子的本體在亞當那裡,卻並不妨礙他手搓仿品,而用扇子當武器也確實如他想象的一樣帥。
一陣清風拂過,帶著幾分蟠桃的藥力,三名垂垂老矣的道士轉眼間年輕了不少,眼看著大概依然有四五十歲,此外他們的記憶也隨之消散了一部分。
無論是關於風后圖的,還是關於內景當中的慾望與誘惑的。
那些記憶對於心性修為不夠的人而言可不是好東西,雖然現在三人看著一副老前輩的樣子,他們當年陷入內景的時候也還是小年輕。
又是一陣清風,將一張寫滿了禁忌和注意事項,需要用特殊方式開啟才能看到風后圖的布帛捲到了武當現任掌門周蒙的臥室,隨後迪迦就消失了。
周聖是周蒙的親生哥哥,到底是死在離恨島,加上他只是和武當有一份間接的香火情,還是不用見面了。
再次回到太玄門內,迪迦就開始了清閒的摸魚狀態,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了下去,由手下的人去做就好,極少有需要他親力親為的地方。
進入了這個熟悉的狀態,迪迦自然而然地開始摸魚,除非外界發生什麼有趣的樂子,亦或是有了巨大的動盪,比如阿美莉卡打過來了。
否則他完全可以每天與可樂、遊戲、番劇相伴。
而偏偏誤打誤撞,迪迦在打遊戲的時候又讓他遇到了一個其實可以適合花間派的弟子,只不過對方同樣情況特殊,才沒有第一時間被面具找上。
“你又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