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方法是真的很客觀啊!
而且除了極少數特殊情況,否則按照這種標準,基本上不存在兩個門派的筆畫總數和每個字的筆畫數量都完全相同的情況。
當然更多的門派都沒有把這個很客觀的方法放在心上,畢竟就像那名對苗青青揭露真相的中神通者所說,這個世界不是你做到了客觀就能沒事的。
人家要的從來就不是客觀和公平,而是特權!
這邊,黑竹被如此客觀,客觀到根基建立在常識和文字這種九界門無法去改變的事物上的方法堵得一陣語塞,卻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要是九界門就這麼接受了坐在這樣一個席位上,那他們以後去別處豈不也是一樣的待遇?
那他們九界門不是白成當時第一求法者門派了?
所以……
“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我九界門乃是當世第一求法者門派,竟然安排我們坐在這裡,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說話間,黑竹已經一掌拍向面前的弟子。
她當然不可能是要把這個小娃娃打死,那有什麼用?她根本沒有動用法力,而且也控制了力道,真正的目的是把這個小娃娃打向前面的慧明。
除此之外黑竹還稍稍剋制了下速度,要是慧明直接在她擊中這孩子之前過來擋下她這一掌也是一樣的,那樣一來也能直接開打。
總之目的就是和慧明打一架。
就目前來看,整個忘川術院就這麼一個人看得過去,其他人全都是沒成年的弟子,也就是說只要把這一個人打趴下,忘川術院就沒有其他戰力了。
想想看還真是個笑話。
就算是門內有多個大神通者的問仙會設宴,也要把主位之下第一個位置留給九界門,若是那種會議性質的座次,更是直接要把主位給九界門留好。
忘川術院竟然還要玩這種所謂的客觀公平?
笑話,你要是想要做到這一步,本質上你要有能讓九界門坐在門外的實力!
“咔——”
手上的感覺讓黑竹的其他想法瞬間消散,看著自己的手臂,黑竹的瞳孔一縮。
只見一隻通體赤紅,如同血液匯聚而成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臂,五指嵌進肉裡,捏得她的筋骨咯吱作響,教她無法繼續前進分毫。
沿著手臂向上看去,赫然是一具同樣完全赤紅的血身,對方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身上散發著的氣息……
大神通者?!
是那個慧明的神通,還是忘川術院還有其他隱藏起來的大神通者?
這並沒有出乎黑竹的預料,她的眼中閃過了然,卻沒有絲毫畏懼,渾身的法力瞬間爆發——
“轟——”
空氣被震得發出爆響,然而那隻血手卻依然死死抓著黑竹,她依然被禁錮在原地,甚至連四周的法力都被某種手段壓制住了。
空氣雖然被震響,然而她造成的破壞卻微乎其微,別說是身邊的桌椅,就是腳下的磚都沒碎半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