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個人的生死的重量可以很輕,也可以很重,軍方不可能冒這種風險。
要是說爆發妖魔潮這種非戰之罪也就算了,正常歷練要是死了學生,哪怕是斬空這種高階法師也不會好過。
唐月無奈,現在的孩子太成熟也不好,主要就是不好騙了:
“總之,對外是這麼說的,你們就當是演習了,我們也不可能真給一群才剛剛能順利釋放初階魔法的學生拉去野外環境。”
這些學生普遍要五秒以上才能釋放出魔法,那還是他們沒有任何干擾,全神貫注的情況下才能做到,真見了那些嗜血的妖魔,能釋放出魔法的人有多少還兩說呢。
“除此之外,你們也不用做什麼,把歷練的機會讓給他們,這是他們來之不易的磨礪機會。至於你們的成績,我和校長到時候會幫你們說明情況,給你們滿分。”
其他人可沒有王昊白冰這樣壕無人性的條件,可以全副武裝,被父母帶著去野外磨礪,這一次就是他們唯一一次在野外直面妖魔,並且不用擔心生命危險的機會了。
身為法師,終此一生不去野外和妖魔廝殺是不可能的,究竟是否要繼續在法師這條路上走下去,他們要經過這一次之後好好考慮。
“沒問題。”
既然唐月說了可以偷懶還不用擔心成績,王昊和白冰也樂得輕鬆。
時間一轉,已經是王白兩人外出歷練的時候了……
“另外兩名學生外出歷練,所以給我和其他學生加課?”
日本的一座庭院當中,身形比起當初抽條了不少的櫻詫異地看著面前的老師。
“嗯,老師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本來魔法這條道路也不是單純的理論課就能夠一直上下去的,知行合一才是做學問的正道,你們未來都是一樣的。”
雷傑多喝了口可樂,也不怕敗壞教師形象:
“正常在高一覺醒的學生,在我這邊學習到高三結束,基本上也就已經明瞭了自己的道路大致在什麼方向,未來可以自己走了。”
“那我呢?”
櫻有些好奇,她現在還在上初中呢。
“你……比較特殊。七情詛咒之道過於危險,需要在前期時時斧正,才能夠保證不出岔子,你的路一旦走歪,可沒有那麼容易掰回來。”
雷傑多看了眼櫻身上的詛咒氣息:
“更何況,你還是個急性子,更加需要我給你時不時踩一腳剎車,省得你翻車跌落懸崖。”
櫻沉默了一下,對著雷傑多低下了頭。
“不必感到抱歉,你現在雖然進度比我原本要求的更快,但狀態卻還算穩定,並沒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我也只是再提醒你一下。”
大概是因為帶孩子的經驗比較多,此刻面對這個身懷血仇的小姑娘,雷傑多此時的態度稱得上和藹:
“有時候你覺得你能夠把握住這份稍稍超越界限的力量,但這個‘稍稍’的範疇卻是在一點點擴大的,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啊。”
還別說,未來守護日本的堤石還真就潰了,雖然不是被螞蟻啃的,而是被海洋妖魔啃的,但人家主打的同樣是一手暴兵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