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機會錯過之後,面對水牢附效加上和這個附效堪稱絕配的水華天幕·囚牢漩渦,他們哪裡還有掙扎的餘地?
“唔唔唔——咕嚕嚕——!唔唔!!!”
如果是單純的被水球套頭,那麼在徹底窒息之前,某幾個特定魔法系的法師還是可能有些掙扎的餘地的,但現在不一樣。
只見那一顆顆包裹著帝都學子的水牢球中,水流化作一個個漩渦,裡面的學子分明整個人都在水裡,卻隱約有種自己要被甩幹了的錯覺。
甚至於這些漩渦還不僅僅是單獨存在,而是一個套一個,各個方向不同,整個人原地順時針飛速旋轉的同時還要向前翻滾……
因此別說是凝神靜氣把控星子施法了,這會兒帝都的這些學生還沒有吐出來,就已經是耗費了他們全部的自控能力之後的結果了。
“嘭——”
“荒唐!”
院長辦公室裡,松鶴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一雙眼睛怒視著眼前的眾人。
他在得到訊息之前,居然先一步在頭條上刷到了自家學院的學生跪趴在擂臺上吐得滿地彩虹的影片,天知道他當時的心情究竟有多複雜。
那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丟人啊!丟人現眼!!!你們幾個是怎麼辦到的?啊?三個高階滿修的法師,面對三個今年才剛剛入學的新生,竟然一招就敗了?啊?!一招!!!”
“對面還有一個沒出手的!你們甚至連一個反擊的魔法都沒有釋放出來!你們是豬嗎?我趕三頭豬上去,它們不也一樣能打出這個戰績嗎?!——”
松鶴說到激動處,又忍不住在桌面上連拍了幾下,將桌子上的杯子震得一跳又一跳。
“是,這一屆明珠派了一支全員新生的隊伍,我也就沒有讓學院最優秀的首席們去迎戰。但我真想問問你們,你們是怎麼想的,啊?!再怎麼樣你們也是高階滿修吧?”
松鶴一下站起身,在辦公桌後面踱步了幾下之後又拉開椅子坐下:
“三個高階滿修,打三個新生,打出了三頭豬都能打出來的戰績!這個影片還直接被傳出去了!你知道現在外面都在怎麼說我們帝都嗎?臉都不要了啊!你讓我這張老臉以後還往哪放?”
松鶴一頭黑白相間的鶴色頭髮都蓬了起來,非常形象直觀地展現了什麼叫做怒髮衝冠。
“院長,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第一時間補救……”
“怎麼補救?!你說,怎麼補救?”
松鶴怒視那個說話的老師。
“額,不如我們邀請他們再打一場,就說之前我們輕敵……了……”
頂著松鶴的視線,那名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小。
“呵,輕敵了?這才是真的臉都不要了!你怎麼不說這三頭豬不是我們帝都的學生,是臨時僱來的呢?!而且你沒聽人家剛開始就把這條路堵死了嗎?”
松鶴雖然氣得眼前發昏,但手還是很穩,拿出手機調出那個影片開頭的部分往桌上一扔:
“……你說到時候帝都的松院長不會不認賬吧?……”
白冰的聲音在影片當中響起,無比清晰,不容任何狡辯。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都沉浸在一片死寂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