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擂臺上,這種簡單的位移當然不可能影響白冰對水牢的掌控,兩人一鹿直接轉移向對面還有兩個人的半場,卻如入無人之境。
而被困水牢的兩人這會兒也確實是分不出精力去管闖到他們這邊的王昊白冰,嚴格來說他們倆看上去甚至都有點死了。
這段時間已經足夠兩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們也不是沒嘗試過破開水牢,但水系高階魔法的水量不是輕鬆能破開的,想直接出來又沒有影遁和瞬息移動,只能在裡面嗆水窒息。
只不過高階法師被魔力次次強化後的身體素質畢竟不是蓋的,他們倆在裡面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偏偏離死還有一段距離,甚至都還沒昏厥。
而被困水牢,兩人又沒法說投降……
無奈之下,裁判也不能強行判他們倆投降,或者把他們倆搶救出來,只能看著他們在水牢裡遭罪。
“嗡——”
隨著一道嗡鳴,盾魔具被撐起,然而那名用暗影系的影遁接近王昊白冰的學生卻依然臉色難看,明明已經啟動了盾魔具,為什麼灼痛還沒有消失?
王昊的過往不是什麼秘密,他的光系魔法有傷害當然也被帝都所知,但能夠穿透盾魔具造成傷害這點確實沒被外傳。
畢竟有過這個經歷的,就一個活人而已,邢文自己當然不可能把自己差點被在擂臺上打死的經歷掛在嘴邊宣傳。
“同學,我的建議是你儘快投降。”
白冰的手中浮現出一道水流,而王昊則一臉正色地看向對面那個光球下的魔法球:
“你應該看過我和邢文的一戰,老實說,邢文那一場戰鬥差點死了,最後討論出來的結果應該是我這個光系附效的原因……”
伴隨著小鹿的一聲鳴叫,一層大地掌控的buff加在了兩人一鹿身上。
王昊的話語絲毫不受干擾,繼續說道:
“我的光系魔法可以穿透任何防護,這個防護不但包括盾魔具、鎧魔具、魔法,還包括皮肉。”
王昊沒有打算刻意隱藏自己的附效能力,畢竟這次之後帝都給對方做個治療也就能知道怎麼回事了,而且附效這東西從來也不是靠出其不意取勝。
確實存在這種陰人的附效,但多半是那種大勢力秘密培養的刺客殺手才會選擇。
王昊和白冰走的是堂堂正正的道路,甚至於要頻繁地站到聚光燈下,因此他們選擇的附效都不是這種型別的。
而是主打一個——你就算知道我有這個附效,又怎麼樣呢?
只要是毫無爭議的強,機制也強數值也強,十全十美,沒有死角,那麼對方就算知道自己的全部實力資料也只會絕望,而不可能有任何辦法。
換了旁人想這麼做是做夢,但他們倆卻有這份底氣,來自老師的底氣。
我這大靈種的附效很強吧?
這麼強的大靈種我有兩顆哦!
而且我還有倆大魂種,未來更有倆大天種的空位沒填呢!
除此之外,我還有剩下的魔法系……你又該如何處理呢?
我的召喚獸也很強哦!
而且要不是雙重意義上的囊中羞澀,這麼強的召喚獸我還能再契約兩隻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