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人的反應,白冰也是一點也不掩飾:
“有靠山就是要時常靠一靠,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還別說,自從雷傑多的戰績傳開之後,兩人除了煩不勝煩的黑教廷和殺手殿的人之外,基本就沒有碰見過什麼二世祖挑事惹事的情況。
而在那之前,博城最大的勢力就是穆家了,不過王白兩家作為中階法師也不用怕博城的穆家,不會遇到被欺壓的事情。
到了魔都,本該有不少比他們家世勢力強大的同學的,不過開學就是鬥獸大賽,緊隨其後的就是一場場的挑戰,隨著一位位主院首席被王昊斬於馬下,原本還有強買三步塔名額想法的人也就沒有後文了。
再然後……也就沒有然後了,學院歷練結束,雷傑多的戰績已經在各方勢力上層傳開了。
因此對於王昊和白冰而言,像這次這樣的情況甚至有幾分新奇。
“可惡啊,如果我也有這樣的後臺,當時看到調戲心夏的王八蛋我就直接一發炎拳錘死了!”
可惜沒有如果,莫凡也只能把羨慕的淚水咽回肚子裡。
“說回玄蛇的事情吧。”
王昊把話題拉回正題,他一臉嚴肅地看向唐月:
“唐月老師,玄蛇蛻皮是怎麼回事?”
唐月把玄蛇每隔幾十年就會進入一次虛弱蛻皮期的事情告訴了幾人:
“在蛻皮期間,玄蛇會變得異常虛弱,如果說對毒液失去控制……並非完全不可能。”
玄蛇就住在西湖底下,一口毒液沒憋住,整個西湖都帶毒,如果是瘟疫類的毒素,那這毒不會直接把魚都毒死,也不會被過濾淨化。
西湖作為杭城市主要的生活用水來源,直接讓整個杭城爆發瘟疫完全是有可能的。
聽到唐月這麼說,王昊反而鬆了口氣。
這一番話裡有多少個如果、要是、可能?
“玄蛇在西湖底已經至少數百年了吧?”
“不止!”
唐月搖了搖頭:
“已經至少上千年了,這千年來唐家世代都是玄蛇的守護者,這一點我們很確定。”
“那就沒錯了……在這上千年裡,上百次的蛻皮虛弱期當中,有出現過類似的玄蛇因虛弱而無法控制毒素,導致瘟疫爆發的事情嗎?”
“這……家族裡倒是從沒有記載過。”
唐月皺了皺眉,作為玄蛇的現任守護者,她也不是什麼都不用學習和準備,唐家和玄蛇相關的歷史她不說倒背如流,但至少也要全都學過。
如果存在這樣的記錄,哪怕背不下來,被問到時至少也會有一個概念自己學到過。
“那麼這一次杭城瘟疫,是否有檢測結果表明這瘟疫和玄蛇的毒素一致?”
雖然說致瘟疫的毒素這種東西是會隨著傳播和時間的推移變化的,但別說杭城市爆發瘟疫了,玄蛇進入蛻皮期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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