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斯反應過來他們不知道自己老師的事情,也就沒有去解釋什麼,省得到時候導師們還要對這些人下封口令。
於是以為自己猜對了的眾人開始猜測,尼爾斯的那個同門是不是就在東煌的道館隊裡,又是怎麼樣的人。
“應該也是個天才吧?至少應該比其他同齡人出彩得多,才能夠被尼爾斯記住。”
那可不是一般的天才,老實說單論魔法本質的探索和領悟,尼爾斯自認遠不如那兩個同門。
不過魔法之路很難說有什麼對錯分別,大路小路,適合自己的就是正路,尼爾斯也不會因此就覺得不如人就是了。
“那就應該不是道館隊的成員了,這一代最優秀的年輕人,怎麼想都應該是國服隊的成員吧?”
“也不一定,如果是這一代真正最天才的人,那怎麼也不應該來楓丹白露魔法學院才對,而應該留下來放在自己的國家培養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
唔,明明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雖然過程錯了但結果正確,可最後還是被錯誤的過程帶向了錯誤的結果當中啊。
“不過這麼一想,今年東煌國府隊豈不是強得可怕?能夠讓尼爾斯記住的天才都能放出來留學。”
建立在錯誤結論上的進一步推理,越錯越多了呢。
“不過不管他們再怎麼強大,都肯定不會是尼爾斯的對手。”
這倒是真的,尼爾斯對自己的實力有清晰的認知,王昊和白冰對魔法本質的研究在自己之上,但卻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想和自己比拼實力,怎麼也要等到禁咒之後才有可能,那還得他們足夠努力才行。
“反而是他們越強大、越天才,真正知曉自己要面對什麼的時候才會越絕望!”
啊……那倒是不至於。
回想起王昊和白冰當時知道自己也要參加國府大戰時,那躍躍欲試的眼神,尼爾斯微微一笑,這種有人和自己一起不斷奮鬥、彼此競爭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感到其樂無窮。
嘴上沒有開口,實則在內心對周圍人的每一句話進行了回應,這不是尼爾斯變得悶騷了,而是一種無奈之舉。
尼爾斯原本是挺活潑甚至是能言善辯的人,但眼下他的身份和以往大不一樣了,現在乃至於未來,他會成為法國的代表,甚至是幾乎等同於法國本身,一言一行都會有深遠的影響。
所以他不得不謹言慎行,哪怕現在他還沒有暴露,也要開始習慣起來,要不然到時候一個不慎造成了什麼惡劣的影響,會很麻煩。
不是哪個國家的領導人都能做到毫無心理負擔地前言不搭後語、朝令夕改明再改、說話完全不過大腦的。
尼爾斯雖然還沒有真正接過那個位置,成為愛麗舍首席宮廷法師,成為法國魔法協會的議長。但他既然已經選擇走上了這條路,接受法國以國庫培養,那麼他自然有背上這樣一份責任的覺悟。
在尼爾斯寡言少語但實際上內心戲十分豐富的漫長旅途之後,他們終於抵達了東煌的國家道館,氣候不但在短暫的回暖之後重新降低,連帶著氣壓都變得更加不適宜生存。
東煌的道館不在京都也不在魔都,而在新都。
“真是震撼的景象……”
遙望連綿的天山山脈,法蘭西國府隊暫時駐足:
“那就是傳說中的,天山妖魔帝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