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命途、行於命途,都是崩鐵人對這個回答的知行合一,需要心裡這麼想,也要真正這樣做。
缺任何一個,或許能從命途汲取一點點力量,但想獲得超凡程度的力量就不用想了,多攢點信用點,去星際和平公司買臺高達開一下還更有可行性。
至於說安培拉沒有被任何一尊星神注意——不是瞥視,而是注意,則是因為……
“我這一次沒用命牌的力量,而且只是分出了一道幻影,以最大程度的隱匿能力進入其中,大致上看了一眼就直接反饋資訊並消散了。”
以安培拉的能力搞這麼一手,除非落地就在一尊星神面前,否則絕無可能被發現的。
“呀哈?這麼謹慎?這不是我們的風格吧?”
賽伽有些驚訝。
“你要是跟我一樣前面剛去過戰錘,也會跟我一樣謹慎的……”
這話安培拉說得簡直咬牙切齒。
“噗——”
“誰在笑?”
“啊?沒有啊,沒人笑,你聽錯了吧。”
“沒人笑你們把意識頻道設定匿名?”
在意識頻道里的一陣歡聲笑語中,分身們一個個想了想安培拉的情況,只能說多了幾分同情和理解。
最開始安培拉估計是打算,如果幻影看到的世界是和戰錘不分上下的糞坑,那麼就直接消散不傳回資訊的,只不過這次撈了個大的罷了……
一時間,分身們都催促安培拉進去看看。
“你進去的時候沒有用命牌,落點未必就是命運發展到最關鍵的時刻,也就是說劇情未必開始了,也未必沒有結束……說不定阿基維利還活著呢?”
“不過樹海世界觀這麼多時間線、世界線,還有能夠影響時間的力量,除非你要錨定一條時間線,否則所謂的時間點也不是那麼重要吧?”
“哎呀我的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快進去把那幫謎語人抓起來狠狠拷問口牙!”
“嘖……”
雷傑多的臉上流露出幾分遺憾。
說實話這邊的熱鬧他也很想看的,不過……果然還是眼前的世界學府大賽比較重要。
如果說之前他的目光落向水都時,那裡只是剛剛開始開幕式,那麼現在就是已經開始正式的比賽流程了。
“誒……世界學府大賽的開幕式居然辦得還不錯,不過為什麼有這麼多批評的聲音……是不是我因為穿越前那些奧運開幕式的原因,要求太高了?”
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看奧運開幕式就是自家辦的,那濃烈的國家文化色彩在幼小的心靈當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可後面兩屆……
不過當時的亞當也沒有太在意,只當是自己長大了,被刺激的閾值自然也會提高。
然後再後面兩屆就演都不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