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一個枝杈的盡頭都屹立著一尊命途極致寬廣、吞併了整個平行宇宙虛數能量的星神,還是……只有一尊星神屹立,將所有枝杈的果實重新歸一呢?
認知到這個問題的存在之後,再看末王的行為,圓谷一時間有一種微妙的既視感。
一世之尊的彼岸強者將過往覆蓋,讓自己一路逆向追溯到天地初開之前,亦要將所有未來佔據,做到盡知盡佔。
如果把這些能夠一定程度上都能影響時間因果的星神,看作是一尊尊小彼岸,那麼末王在做的事情和彼岸何其相似?
末王誕生於最終的結局,逆時而行,所以對他來說過去就是未來,未來才是過去。
誕生於終末,末王相當於是生於天地初開的最古老者,那麼他所謂的逆時而行,就應該是對“未來”的完全佔據……要做到這一點,需要對每一個未來都做出對應的操作。
既然如此,那麼就難怪圓谷看到的是末王分王了,末王的逆時而行,道路並不唯一。
是在對他的所有“未來”,也就是時間線,進行逆時而行。
那他剛才的標定行為……
圓谷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提問:末王逆時而行的動機是什麼?”
圓谷目光一轉,眼神不善地看向正在cos螺絲咕姆的賽迦分身:
“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居然就敢跑過來當謎語人?我看你是想(去見迷)思了!”
“咳咳——好吧,抱著對終點的猜測,末王能夠逆時而行,需要滿足的前提條件決定了終點不太可能是各種星神分別屹立。”
除了用【彼時彼處之人】藉助因果來到圓谷面前的賽迦分身,此刻每個在這個世界的亞當分身或者分身的分身,都在不同的時間線。
畢竟做(找)正(樂)事(子)時互相干擾實在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而這些時間線,都有末王的存在。
如果圓谷所猜測為真,這些末王全都是末王分王,那麼等於虛數之數只有一個結局,也只有一個末王。
哪怕不算末王唯一,屹立於該時間線盡頭的星神也不可能放任末王能這樣逆著時間往前走。
除非他就是末王。
所有分身進入的時間線都是末王線的可能性雖然存在,但有點太低了。
那麼可能性就只有兩個了,第一,未來是一位星神,也就是末王收束所有果成為反過來的最初之因的結局。
第二,就是未來的結局並非圓谷當時構想的兩種情況的任何一種,未來沒有星神。
“我傾向於第二種可能,我相信按照老米的調性,雖然寫故事的過程有尼采入腦的嫌疑,但始終肯定會建立在人定勝天這一題眼上。”
聽到這話,賽迦分身的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人定勝天……我最近有點聽不了這話,你能不能換個描述?”
我命由我不由天,這話的本意是強調主觀能動性的作用而不是讓人忽視客觀規律。說是我命由我也由天也行,但那樣就顯得不是很有氣勢了。
結果怎麼說呢,該說不愧是胎教肆業嗎,哪吒那小子直接理解偏了,興沖沖地跑過來說要幹翻玉虛宮……
。繃難點有都本迦賽的界世神封在遠,話這到聽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