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安培拉的敘述,溫迪原本帶著習慣性笑容的表情一點點僵硬了,最後更是滿頭冷汗。
“所以你的意思是,為了你的糖果店能夠在提瓦特的各個國家經營妥善,你要在提瓦特掀起一場足以使命運出現波動的災害?”
“嗯……雖然有些過於省略了,不過言簡意賅。”
安培拉點了點頭,伸出大拇指:
“怎麼樣,是不是一個天才的主意?”
到底天才在哪裡了?
為什麼僅僅是要開一家糖果店,就會覺得整個提瓦特大陸的人才不夠用,繼而打起了亡者的主意啊?你們家的糖果店到底需要什麼級別的人才?
為了防止刺激到這個世界的生死系統,而打算先對整個系統進行一次測試……應該感謝你沒有直接這麼做,還知道要先試試水嗎?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回路,才能完成這一連串前因不搭後果的思維跳躍的?
此時此刻,如果溫迪也能夠使用吐槽能量的話,他現在短短時間內積攢的能量應該已經足夠把又一塊地皮吹到時間線之外了。
“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經營一家糖果店的人才,不用那麼極端的方法也能找到呢?”
溫迪撓了撓頭,儘量用不會刺激到對方的措辭:
“哪怕是要開一家遍佈七國的糖果店,也不一定非要打擾那些已經陷入永眠的逝者嘛。”
“不不不,你不懂提瓦特。”
安培拉伸出手指搖了搖,絲毫看不到溫迪頭頂冒出來的問號:
“高層有高層的爛法,底層有底層的爛法,不管是奸商刁民小偷大盜還是學者奉行魔龍瘋神,都會很大程度上影響店鋪的運轉——我要的是自由貿易,作為自由的神,你應該明白這有多難。”
啊這……
溫迪一開始還很氣憤,我一個提瓦特本地魔神,還能沒有你懂提瓦特?
但聽完安培拉的話,他發現對方有沒有比他更懂提瓦特雖然還有待商榷,但對方確實很懂提瓦特……作為塵世千風之神,溫迪當然也不止能管蒙德一地的風,整個提瓦特的風都是他的耳目。
不說別的,安培拉說的那一串描述,幾乎是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就能跳出對應的名字。
至於所謂的自由貿易,溫迪也能聽懂,可問題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正常做生意,沒人能把商品運進現在的稻妻,也沒人能在不上下打點各派系學者的情況下須彌城暢銷貨物。哪怕是最守法的楓丹、自由的蒙德、遵守契約的璃月……也都有各自的規矩和潛規則。
自由是想不做什麼的時候有拒絕的權利,以及想做什麼的時候沒有天然的限制。
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那不叫自由,那叫霸權。
不過溫迪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得那麼直白:
“可是,你也應該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復活杜林也不算是完全擾亂命運,杜林的未來本就不是一片死寂……說起來,你打算做實驗之前就沒有提前看過嗎?”
一條路說不通,溫迪選擇換一條路迂迴一下。
“啊?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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