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蠍花雖武功稍弱,又被毒蜂蜇得渾身是傷,卻有著一股子狠勁。
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每一招都拼力鬥狠,招招不留後手。
軟鞭揮舞得虎虎生風,鞭梢銀鈴亂響,時而纏向老者手腕,時而掃向老者面門,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她右臂紅腫不堪,每抬一下都疼得鑽心,卻依舊咬緊牙關,不肯退讓半步。
老者雖內力深厚,掌法精妙,卻也被她這般不要命的打法逼得連連後退。
毒蠍花的軟鞭刁鑽古怪,時而如靈蛇纏樹,時而如雷霆破空,再加上她處處拼命,竟是讓老者一時之間也難以討到半點好處。
客棧之中,掌風與鞭影交織,桌椅被掀翻在地,杯盤碎裂之聲不絕於耳,一場惡戰,正打得天昏地暗。
老者眼中精光電閃,宛若兩顆淬了寒星的琉璃珠,在纏著著火門簾的鞭尾裹挾著烈烈勁風、尖嘯著破空而至面門的剎那,他非但不避,反倒腳下虛晃,故意賣了個踉蹌的破綻。
毒蠍花見狀眼中厲色陡增,不退反進,腕子翻飛間,銀絲軟鞭舞得呼呼作響,四五道鞭影裹挾著火星,宛如數道淬了火的銀蛇,淒厲破空,直撲老者周身要害。
老者故作驚慌失措,腳下連連後退,實則心下暗喜,眼角餘光瞥見身側那條半舊的榆木長凳,當即探爪抄起。
冷硬的凳面入手微涼,他腕子一轉,長凳便橫亙身前。
毒蠍花見他棄掌用凳,果然愣神一瞬——
這老東西的路數竟如此刁鑽!就在她心神微滯的剎那,老者手腕猛地一抖,那纏著火簾的鞭尾不偏不倚,正纏上了凳腿。
老者虛踏一步,身形如老樹盤根般扎穩,手腕順勢一翻,整條木凳便滴溜溜轉了數圈,火星濺落間,他已欺身至毒蠍花三尺之內!
得勢之下,老者嘿地一聲獰笑,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右手如鐵鉗般死死擒住了鞭身。
毒蠍花大驚失色,柳眉倒豎,銀牙咬得咯咯作響,她怕老者奪鞭,左手也狠狠攥住鞭梢,兩人同時發力,一拉一扯間,眼中寒芒迸射,空氣中霎時瀰漫開一股劍拔弩張的戾氣。
毒蠍花心一橫,右腳如閃電般飛踢老者胯下要害,招式陰狠至極。
老者早有防備,抬腳穩穩一抵,腳掌相撞的悶響中,卻見毒蠍花竟騰出左手,掌心凝著勁風,狠狠一掌拍向他面門。
老者腦袋後仰,險險躲過,勁風擦著鼻尖掠過,帶起一陣灼熱的氣浪。
毒蠍花手腳翻飛,招招狠戾刁鑽,宛若一頭被激怒的雌豹,可她先前本就被毒蜂蟄得遍體生疼,又在連番纏鬥中耗損了太多氣力,不過片刻,便已是香汗淋漓,氣息急促,手中的纏鬥也漸漸慢了下來,原本凌厲的攻勢,竟隱隱透出幾分滯澀。
老者見狀,眼中精光更盛,趁虛而入,右手如鷹爪般探出,精準狠辣地擒住了毒蠍花的衣領。
他手腕猛地一翻,便要扯下她的衣襟,露出那藏在素色布衫下的玲瓏身段。
毒蠍花心下大亂,一張俏臉霎時漲得通紅,又驚又慌——
她衣衫下只剩薄薄的內衣,若是被這老淫蟲扯破衣襟,自身清白不保!
情急之下,她竟捨棄了手中的軟鞭,雙足騰空,朝著老者胸口狠狠一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