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則神色冷峻,靜靜看著手下的動作,沒有做聲。
“傾城一顧步難移,
眾目相勾各帶痴。
欲效莊生稱不動,
爭禁心魄已先馳。”
阿依古麗朗聲誦出一首明詩來,白若玉琢的柔荑輕輕敲擊著馬車的窗沿。她朝著王朗嬌笑一聲,道:“王指揮使!”
“臣在!”王朗撥轉馬頭,靠近馬車朗聲道。
“外面那麼多人,刺客很有可能潛藏其中!待會射柳射爵、縱馬逐兔,我們兩個弱女子怎麼會有安全感呢?”隨即她杏眼微怒,瞪著王朗果決說道:“派高手過來!貼身保護!”
“是!”王朗看著瓦剌公主一副恃寵而驕的姿態,頗為不滿,冷聲回應。
“趙真,過來,貼身保護公主...”王朗朝趙真命令道。
“等下!”王朗的聲音還未完全落下,阿依古麗卻生硬地打斷了他的話,隨即撇撇嘴,似刁難一般道:“換個人!”
“趙真可是我錦衣衛中出類拔萃的好手!他武藝精湛、心思縝密,行事沉穩妥帖,護衛安危萬無一失,最是勝任這份差事!”王朗說道。
“我倒是覺得那個大鬍子不錯。”說著阿依古麗手指一指張猛,笑道:“這個糙漢子,像狗熊一般結實可靠,看著就讓人安心,就選他了。”
“張猛!”王朗無奈地搖搖頭,伸手給張猛做了個手勢。
張猛聞聲,隨即躬身一禮“是!”隨後撥轉馬頭,貼近馬車。
“為公主效命,屬下定拼死護您一路周全,寸步不離。”
張猛臉上湧上一絲紅暈道。
阿依古麗似乎看出了他的羞態,似調笑道:“貼身保護,當然是要貼身才對!”然後滿眼含春,脈脈含情地盯著張猛道:“小女子我往後安危,可就全都託付給你啦。”
“是是是,臣定不負公主厚愛,事事上心。片刻不敢鬆懈,盡心護好公主安寧!”張猛道。
行進途中,阿依古麗看了一眼車窗外成群結隊的人群,朝張猛道:“這麼多人?”
張猛嘿嘿一笑,憨厚地撓了撓後腦勺,滿臉侷促又帶著幾分得意:“春獵本就會吸引很多人來,再者他們都聽聞瓦剌公主容顏絕世、風華絕代,千里迢迢趕來,只為一睹芳容。不過,公主請放心,但凡能進入這“騰龍社”的人,非富即貴,都是京都公子圈的人。更何況,有我們錦衣衛精銳盡出,我是不信不長眼的人會在此處行不軌之事!”
“嗯,那便太好了!”阿依古麗笑道。
“不知,待會,張猛大人會不會一同參與春獵,大顯身手!”阿依古麗問道。
張猛撓撓腦袋,一臉羞囧道:“安全起見!我只負責公主安危,其他事情不會參與!”
那一副窘態直逗得阿依古麗和曼陀羅樓主格格直笑。
“聖人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曼陀羅樓主說著直勾勾盯著張猛。
張猛一時羞赧愈發把頭垂的更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