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我既不肯吐露分毫,又何必特意將你請來此處。”
蟲小蝶淡淡一笑,卻沒有開口說話。心想你知道便好了。
千鳥朧月夜續道:“蟲少俠不用失望,待小女子把話說完,再罵我也不遲。”
蟲小蝶聽見心中一喜,神色漸寬。
便在這時,那名女忍領著數個丫鬟進來,人人手上捧著酒菜,不消片刻功夫,一桌異常精美的酒菜,已放在二人眼前。
女忍為二人斟上了酒,退回千鳥朧月夜身旁,垂手靜立。
千鳥朧月夜道:“來,小女子先敬蟲少俠一杯。”
蟲小蝶連隨舉起酒杯,先把唇舔了舔杯中美酒,頓時一陣酒香撲鼻而來,正是東瀛匪幫自釀的『櫻花落』,蟲小蝶不禁連聲大讚好酒,方仰首一飲而盡。
其實蟲小蝶這樣做,正要看看酒裡是否有毒。
二人放下酒杯,只聽千鳥朧月夜說道:“昨天小女子剛回來不久,漣王突然派人召見,蟲少俠你可知是什麼事嗎?”
蟲小蝶見她存心賣關子,只有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
千鳥朧月夜問道:“蟲少俠可知道東瀛陰陽師——燎這人?”
蟲小蝶搖頭道:“聽聞東瀛陰陽師擅長占卜堪輿、驅邪與祭祀、式神使役、咒術結界與我中原方士有些類似。但這個‘燎’我確實未曾聽說過。”
千鳥朧月夜眸光微沉,緩聲開口。
她嗓音裹著幾分洞悉世事的清冷道:“後日便是大明太子的冠禮大典。朝野皆知,此番禮部廣邀天下藩屬,諸國使團盡數入京赴闕觀禮。朝鮮、安南、琉球、占城、暹羅、爪哇、滿剌加,連常年與大明對峙的瓦剌,都遣了正式使團前來朝賀。”
她話鋒微頓,添了句暗藏深意的補充道:“唯獨東瀛,未在大明受邀藩屬之列。可幕府依舊暗中遣了非正式使節,混在京中。伺機列席大典。”
“太子冠禮正殿之上,唯行大明正統禮制。奏響中和韶樂、八佾雅舞。莊嚴肅穆。外臣只可肅立觀禮,不得妄動分毫。”
“待大典禮畢,宮中設西苑賜宴款待諸國使臣。
屆時便是萬國獻藝、諸方呈祥的場面。
朝鮮使團備了清雅溫婉的鄉樂歌舞,安南、暹羅諸國獻上異域特色的象舞與凌厲剛勁的藤牌武舞,爪哇使團則準備了詭譎別緻的圖騰面具舞。”
千鳥朧月夜眼底掠過一絲異色,語氣壓低了幾分道:“而東瀛此番,特意準備了一場陰陽術秀舞。傳聞虛實相生、詭秘莫測。在諸國樂舞之中,算得上獨樹一幟,引得不少人暗自期待。”
“這場陰陽術舞的操演之人,名喚‘燎’。”
她字字清晰,帶著幾分凝重道:“此人乃是東瀛頗有名氣的陰陽師。精研東瀛陰陽詭術。更難得的是,他對大明風土文脈、術法武道,皆有頗深的研究。”
蟲小蝶聞言,蹙眉輕聲問道:“這又如何?”
“不簡單的是燎這個人的背景。”
千鳥朧月夜凝眸望向蟲小蝶,神色愈發沉肅。
她緩緩道出隱秘:“傳言這燎年少之時,曾在大明寄居數載。機緣巧合之下,得世外高人點撥。不僅習得中原正統武道,更是窺學了大明五行相生、陰陽運化的精妙術法根基。”
“待他學有所成,便折返東瀛。隱去過往蹤跡,改頭換面潛心修行。一步步闖出了名頭。成了東瀛炙手可熱的陰陽師。東瀛諸多大名爭相招攬,不惜以重金財帛、美人權位相贈。將他奉為座上賓。”
”。傲才恃,為妄大膽。扈跋張囂,今如得到。脹膨發愈心野,生漸念貪。移偏底徹心,久日浸貴富勢權可。聞無默默,忍伏蟄初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