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不可置信的睜開眼,卻見自己的胸口,此時正插著一把利刃,直接自後背,穿膛而過。
“啊--”
力量四散,女子淒厲嘶吼,帶著無盡的痛苦,還有不甘。
伴隨著那聲音的,是極強的玄力波動,嚇得四周鳥獸散盡。
聲音漸漸變小,玄力也一點點的散盡。
在那聲音發出處,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一臉狼狽的跌跪在地上,絕色的容顏此刻蒼白如紙,汗水更是沾溼了她的衣裳。
“為什麼?”
聲音,很輕,卻帶著極強的恨意。
抬頭,便見她那通紅的眼眸中的不可置信漸漸散去,剩下的,只有一片的冷寂。
而此時,原本站在她身後的青衣女子,卻站在了她的跟前。
女子面容一點點的清晰,模樣也是傾國傾城,可原本該溫婉的面容上,這一刻卻是掛著得逞的笑意。
“為什麼?”青衣女子輕笑,笑中帶媚,只是那眼眸深處,卻帶著濃濃的嫉妒和野心,“就因為你是鍾離映月!”
說著,青衣女子彎身,手探入白衣女子的衣襟,從中扯出了一塊白玉,眼中帶著幾分欲將其佔為己有的貪婪。
“離月......不,鍾離映月。”青衣女子嫉恨的看著白衣女子,“你以為,若非你是月公主,我會跟在你身邊,給你當奴婢,任你差遣?你也太天真了吧?”
“奴婢?”鍾離映月聞言,卻是冷笑,眼中帶著無盡的諷刺,“小柔,我從未將你當作奴婢,只將你當姐妹......額......”
鍾離映月話未說完,一把短刃就插入了她腹部,瞬間鮮血染紅了那處的衣衫,紅如玫瑰。
“少假惺惺了!”小柔抽出了短刃,鮮血濺了她一身,但是她卻沒有在意,臉上反倒是帶著幾分的暢快。
“你若將我當姐妹,又豈能讓我幫你跑腿,幫你採藥,還要幫你端茶倒水?”
說著,就又在鍾離映月的身上捅了一刀,卻沒有傷及要害,就想要折磨眼前這個永遠都那麼高高在上的人。
憑什麼她是神醫鬼決子的徒弟?憑什麼她是玄力天才?憑什麼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不,這些以後都是她的!
她才是應該處於高位上的那人,她才應該是國師預言的那個會與帝國貴人結緣的月公主。
越是想著,小柔的眼中就越是癲狂,彷彿地上的女子是奪得她一切的女人。
鍾離映月痛苦的閉上眼眸,掩住心中濃郁的懊悔,緊握的拳頭正彰顯著她此時心中的恨。
是她瞎了眼收留於她,錯信與她,只為在這異世有一個伴。
她教她煉藥,教她玄力,掏心掏肺,卻不曾想只是餵了一頭白眼狼,導致如今被她害的玄力盡散,動彈不得。
短刃,一下下的捅入她的身子裡又拔出,身上的血一點點的流失。
“小柔,今生我錯信於你,是我離月眼瞎。”鍾離映月睜眼,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我離月指天發誓,若有機會,必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不能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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