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臨月這是諷刺她長得不及她好看麼?
“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出門亂逛嚇到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她只是懶得開口,可不代表比毒舌她比不過。
玉溪聞言,氣的面色扭曲。
“你......”
說著,玉溪手中力量化作一股微弱的光,朝著安臨月打去。
她就不信,如今安臨月一人,她還不能將她怎樣了。
然而,那力量還沒打在安臨月身上,只見安臨月隨便一揮袖子,玉溪整個人就直接摔飛出去。
此時,安臨月所在的位置較高,是一個假山的半山腰上的涼亭。
玉溪這一飛,直接就飛到了假山下面,摔出了一聲巨響,甚至是磕破了半顆門牙。
“安臨月,你這賤......”玉溪痛的不行,一抬頭的時候嘴上全都是血,說話還漏風,氣的她口不擇言直接要罵。
然而,一個賤字說出口,一顆石子直接朝她飛來,讓她躲都沒得躲,正中門牙。
於是,玉溪兩顆完整的門牙,光榮犧牲。
玉溪呆愣住,一臉的不可置信。
安臨月不過是世俗界的低賤女人,為什麼在她面前,她卻是毫無招架能力?
她不可能會玄力的。
玉溪驚愣,安臨月淡淡的聲音傳來,“沒人教你不要說髒話,我便勉為其難了。”
說罷,頓了下,才又道,“不必言謝。”
玉溪:“......”氣的說不出來話了,甚至一不小心還嚥下了自己的血。
此時的玉溪狼狽至極,可一抬頭卻見安臨月依舊風輕雲淡的坐在上面,玉溪就嫉妒的發狂。
憑什麼她這麼狼狽,她安臨月就能夠如此的風輕雲淡了?
玉溪從地上站起身,然後一個飛身,便躍到涼亭前面,恨恨的看著安臨月。
“安臨月,你這是嫉妒我麼?嫉妒我是宸哥哥的未婚妻?嫉妒我得到了生死城城主的認可......”不管怎樣,她都不樂意看到安臨月好過。
“生死城城主?”安臨月冷著臉蹙眉,“那是什麼東西?”
玉溪:“......你竟敢對宸哥哥的父親不敬?”
回以玉溪的,只是一個看傻子的表情。
玉溪簡直是要氣炸了,不明白安臨月為什麼可以這樣不按照常理出牌。
這種時候,安臨月不是應該傷心、憤怒、自行慚愧的麼?
為什麼跟她所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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