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把將人抱起,大步朝著裡間走去。
蘇舒窈抬頭看他,眼底微微一軟,卻還是輕聲道:“不礙事的。”
楚翎曜哪裡肯信,指尖撫過她略顯蒼白的臉頰,聲音放得更柔,帶著幾分心疼:
“太醫說你氣血大虧,要靜養,不能勞神,更不能動氣。都怪我,是我沒顧好你,讓你受委屈了,我也不知你有了身孕,晚上還那樣,是不是因為我,才......”
他抱著她,力道輕柔卻極穩,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珍寶,語氣裡滿是疼惜。
說到後面,竟然有一絲哽咽。
蘇舒窈伸出手指,按在楚翎曜唇上:“殿下,我沒有身孕。”
楚翎曜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困惑:“三個太醫診斷過......”
蘇舒窈笑道:“只是月事來了而已。”
她拿出藥匣子,取出藥丸來。
“三哥哥給的藥,服下之後,能診出滑胎之相。”
宮中很多這種害人的玩意兒。比如假孕藥,宮妃誤食,被誤診孕脈,最後發現是假孕,必會失寵。
太后可能沒有想到,她會提前服下藥物,再配合月事,營造出滑胎,落得個殘害皇嗣的罪名。
這下子,太后輕易不敢對她動手了。
楚翎曜不相信:“真的?”
蘇舒窈抱著他的腰,將頭埋進他懷中:“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拿我們孩兒的生命開玩笑,太后不值得,所有人都不值得。”
她仰著頭,眸中盈盈水光:“對不起,殿下,害殿下擔心了。”
她如果提前告知殿下,如果殿下表情有異,很容易露出破綻。
事以密成,言以洩敗。
為了扳倒太后,她一個人都沒說,包括身邊貼身伺候的丫鬟。
楚翎曜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重新把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到床上:“就算沒有落胎,月事來了,也該多休息。”
“秋霜,熬一碗紅糖水來!”
秋霜不明真相,也愁的不行,殿下一吩咐,馬上就讓人去安排。
“是藥三分毒,那藥多多少少對身體也有些影響。蘇明灃究竟怎麼想的,怎麼會給你毒藥。不行,我要找他說道說道。”楚翎曜說著就要出門。
蘇舒窈一把拉著他的袖子:“殿下,三哥哥都回山上去了。”
楚翎曜:“等他下次回來我再去找他。”
蘇舒窈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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