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死亡氣息將之包裹,讓他全身上下滿是寒意。
雖然沒見過蘇塵,但是卻從對方樣貌辨認出了他的身份。
不由驚呼一聲:“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皇室大皇子,你碎星盟要和中洲開戰不成?”
他神情恐懼,甚至連面色都有些顫抖。
同為元嬰中期,一個是靠著家族培養,宛如溫室裡的花朵。
一個是自己闖蕩,經歷千辛萬苦修行而來。
其中差距一目瞭然,此時這位大皇子的表現就好似闖了禍端搬出家長平事兒的熊孩子。
圍觀的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但是卻不影響他們看好戲。
好在大皇子身側的老太監還算是忠心,察覺到蘇塵的殺意,趕緊一步邁出擋在身前。
並且大喝一聲:“蘇丹師,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恕罪。”
蘇塵聞言冷笑一聲:“你最好看好他,他那點出身在中洲耍耍威風還行。
但是這裡是南海,他就是條龍也得給我趴著,更別說他本身就是一條蟲子而已。
今天我可以不殺他,但是你得替他接我一招。”
說著一劍斬出,下一刻寒芒乍現,一劍殺生,劍痕細微劃過空氣出現淡淡的漣漪。
殺之劍意化為純粹的殺戮,這一劍就是為了殺而生。
老太監在這一刻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死亡,哪怕蘇塵是元嬰中期境界。
但是憑藉劍招已經有了可以和元嬰後期修士大戰的資本。
他此時一點都不敢小瞧這位以煉丹而聞名的天才。
畢竟早在中洲,蘇塵就曾經擊敗了魯家的天才。
其面色鄭重,身上的奴顏媚骨剎那間消失不見,反而有一股兇戾氣息湧出。
噌的一聲抽出腰間一把金刀,也沒有什麼花哨的刀法。
一刀斬出,宛如要把這一方世界劈開一般,刀意,而且同樣是第四境。
蘇塵從未小看這老太監,畢竟對方能修行到元嬰後期,已經是這個大陸上人族修士的頂端。
能夠有這個境界怎麼可能會有水分。
那些圍觀的修士此時也顧不得看熱鬧,紛紛後退四散。
不管是劍光還是刀芒,他們有種感覺自己觸碰到可能會瞬間被斬殺。
兩人的實力好生恐怖,然而在刀芒和劍光碰撞的時候卻沒有多麼恐怖的聲勢出現。
只有一聲宛如破布一般的聲音傳來,隨後兩人的攻擊便被一道空間裂縫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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