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聰明,見師叔已經決定,便畏縮不敢再說話。
吳師叔看著面前昏迷的肖姓女修,一時氣不打一處來,冷哼道:
“煉氣修士敢對築基出手,看來宗門真是把你們慣得無法無天了!”
眾人聞言一時面色漲紅,看向肖師妹的神色更是多了一絲厭惡。
若不是肖師妹和於師兄關係不錯,而且於師兄已經在衝擊築基。
按照這肖姓女修,無法無天的性子,他們早就不容她了。
好在,吳師叔雖然面上嚴厲,手指搭在吳姓女修手腕仔細探查了一番。
然後本來嚴肅的面孔就多了一些無奈:
“她傷勢不重,不過丹田出現了一絲損傷,恐怕沒有築基的可能了!”
說著,取出一枚丹藥給肖師妹吞下,便不再搭理直接向著青雲門在坊市的駐地走去。
後者吃了丹藥輕咳一聲便清醒過來,然後聲音有些尖銳道:
“吳師叔,快,剛才那人搶了於師兄的飛劍!”
但是這裡哪裡還有吳師叔的身影?
旁邊的張師兄解釋道:“師妹,剛才那人是築基修士,咱們招惹不起!”
肖師妹一聽這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家一袖子給抽飛的。
但是她不僅僅沒有懊惱自己的莽撞,反而瞪了一眼張師兄:
“都怪你,當初要不是你沒用,於師兄的飛劍怎麼會被搶走?”
以前張師兄聽到這話肯定會露出羞愧的表情,然後安慰肖師妹一番。
但是這一次他卻面色一沉,冷哼一聲道:
“既然師妹覺得我是廢物,以後我會盡量不出現在師妹面前!”
肖師妹沒想到,這次張師兄竟然和以前不一樣,聽到他冷冰冰的語氣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不過隨後就狠狠的跺腳道:“你敢這麼和我說話?當初要不是你死皮賴臉,於師兄怎麼會···”
這肖師妹因為得罪的人太多,看到這一幕的同門都露出一絲竊笑。
張師兄之前對肖師妹確實有一些愛慕,但是如今她不能築基,自然不會再有任何留戀。
可惜這肖師妹還不自知,如今繼續任性眾人都是搖頭苦笑中散去,街上很快就剩下她一個人。
對於蘇塵來說,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個插曲而已。
至於說剛才的女修,已經不能築基,自然也就不會再產生威脅。
他一邊走,一邊分出意識關注浮島,在靈石催生下,劍竹不僅僅越來越粗大,顏色更是從翠綠變成了深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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