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安聽著隆慶之的話,其實心中也是認同的,只是對蘇塵的身價有些感興趣。
一時動了貪念,但是想到背後之人的安排,他還是擺擺手,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表面看起來暴躁,實際上能修煉到金丹中期,哪有蠢貨?
他明白隆慶之說的是對的,自己兩人只是來給蘇塵添堵。
不至於拼命,當即拿起碗,和隆慶之又喝了幾口。
而也是這時候,隆慶之取出了一枚玉牌,此時上面出現了一條訊息。
隆慶之看了上面的內容面色一變。
畢安看他如此表情不由輕咦一聲:“怎麼?出事兒了!”
隆慶之點點頭面色卻閃過一絲古怪:“蘇塵竟然以一瓶龍蕊丹的價格,買咱們兩人性命!”
什麼?畢安直接起身不由得譏諷道:“還真是遇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竟然還敢主動對付咱們。
而且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一瓶龍蕊丹就能請人殺一個金丹中期修士?
真當咱們是泥巴捏的不成?我就不信有人為了這點錢敢來找咱們不痛快。
咱們背後的人是誰他不知道,別人還不知道?”
隆慶之也是認可得點點頭,但是一想到當時蘇塵始終沒有任何動怒的意思。
他沒來由地生出一股不安,有些不放心得說:
“我覺得不對,這人態度如此強硬或許有什麼依仗,不如咱們還是先離開此地吧。”
畢安卻搖搖頭覺得隆慶之有些小題大做了不由反問:
“依仗?誰沒個依仗!莫說不會有人會為了一瓶丹藥對咱們出手。
就說咱們背後那位不光許諾了咱們利益,還有···威逼!
若是這麼簡單就離開這裡,那位那裡可不好交代。”
聽到這,隆慶之眉頭深深皺起。
他也知道一瓶龍蕊丹不至於吸引金丹後期修士,來冒著得罪自己背後之人和自己兩人拼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有時候修士的心頭預兆,遠比冷靜分析來得直接。
時間過了一個時辰,玉牌之中再次傳來資訊,這次隆慶之徹底坐不住了。
因為蘇塵加價了,現在他們兩個的性命價值兩瓶龍蕊丹,而這只是過去了一個時辰而已。
這下就算是畢安都有些不安起來,但是他還是覺得沒人會接下這個任務。
直到又過了一個時辰,蘇塵再次加價,他們每人的性命價格提升到了三瓶龍蕊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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