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輒一聽蘇塵說這話,立刻擺擺手道,頗為熟絡地說:
“我這次升職不算什麼,關鍵還是衝擊元嬰境界。
說起來原本還想要好好和你聚聚,結果你卻沒去。”
蘇塵呵呵一笑繼續開玩笑地問:“這麼說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張輒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面色一正道:
“不和你說笑了,今天過來是那件事兒定下來了。”
蘇塵一聽,也是面色慎重起來,張輒有些無奈地說:
“原本我還想多等二三十年,好做個充足的準備。
但是前幾日忽然得到碎星盟裡的老祖傳令,此事兒十五年內必須解決。
我們幾個高層商量了一下,決定十年後就對妖族出手。
到時候少不了幾場大戰,我想來問問你這邊是如何打算的。”
蘇塵輕咦一聲:“我的打算?道友是想問我是想要直接上戰場和妖獸廝殺還是留在島上為各位道友做後勤煉製丹藥?”
張輒微微點頭,目光盯著面前的蘇塵,似乎是想要把他看透一般。
蘇塵則是哈哈一笑:“你我修行自然應該快意恩仇,躲在後面煉丹算怎麼回事兒?”
張輒聞言哈哈大笑幾聲:“既然如此到時候前線必有道友一個名額,此事定下我也放心了,你還不拿出好酒招待我一番?”
蘇塵卻搖頭道:“此言差矣,我隨了禮,是你應該請我喝酒才對。”
兩人宛如一見如故的好友一般,說笑一會兒,最後還是蘇塵拿出自己最好的酒膏。
他們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天,張輒又和蘇塵要了兩罈好酒這才告辭離開。
待他透過傳送陣走了,蘇塵這才暗道一聲老狐狸。
明明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前來試探自己,可是卻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至於說上戰場這是必需的,雖然蘇塵也可以選擇留在後方更安全。
但是利益分配看的也是出力多少,出力少得到的好處自然也就少。
距離開戰還有十年時間,他覺得應該足夠自己衝擊金丹中期了。
進入中期以後,他不管是神識還是丹元都會有一次質變。
實力自然也會翻倍增長,到時候哪怕只是藉助劍陣他也有把握對付三級後期妖獸。
上了一線戰場,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之後蘇塵則是繼續閉關,半年後凌雲子穩定境界,並且出關。
他和蘇塵溝通半日,聽到蘇塵讓他先回觀靜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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