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剛剛還站在那個金髮赤瞳,瘋狗一般少女的身後,這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了兩步,拉開和那個青年的距離,可是身體卻沒有傳來相應的感覺。
身體的各部位,都和大腦失去了聯絡。
血術士的眼前出現了無數小巧的銀白蝴蝶。
美麗,而致命。
脖子,腳腕,手指......他的身體像一個模型一般被完美地分開了。
意識全部收縮在了大腦裡僅有的那點血中,並且咕嚕咕嚕滾到了一側。
發生了什麼?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啊,看來我也不小心亂丟垃圾了,這樣一來就不能指責你了,畢竟不能用更簡便的方法,正好也要測試一下葡萄的效能,這樣就這樣吧。”
嘴中說著很不合時宜的輕巧話,青年緩步走來,打了個響指,地面裡立刻鑽出兩根柳條,吊起了他的腦袋,掛在了青年的面前,還好心封住了他腦袋的埠,免得血全部流走。
“你、你是怎麼——”
“是想問我怎麼找到的?”青年面帶笑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以饒有趣味地目光看著他的腦袋,“當然是你的血指引著我找到你的了,非常混合的味道,你殺了不少人吧?那麼,接下來輪到我提問——”
一道血刃飛向了青年,圍繞在他身邊的銀白刀刃立刻飛來,將其擋下。
“哦?”
青年有點詫異,隨後,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這顆腦袋,五指緩緩用力。
血術士只覺得被巨龍抓住了一般,眼球破碎並從眼眶中掉出,紅白色的液體衝破耳膜,從鼻腔中止不住地流出。
“這麼抗拒回答問題?有意思極了,你應該不是貴族什麼的吧?這樣的話,或許可以帶回聖伊麗莎白精神病院,留著用奧術魔法慢慢審問。”
這話說得很慢,青年也在觀察這顆腦袋的狀況。
果然,在話音落下的瞬間,這顆腦袋就顫動了起來。
“明明只差一點了,明明就差那一點,只要完成了這個任務,我也可以拿到血,我也可以——”
伴隨著淒厲的喊叫,斷口之間的血肉忽然開始暴增,肉芽帶著巨量的鮮血,撕開了自然魔法的禁錮,吸引著地上的碎片,將各個部位重新連線在一起,並試圖構造出一個更為龐大的身軀。
“唔,果然有在身上留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萊德看著如同肉塊般腫大起來的敵人,聳了聳肩。
他並不意外,最近有二階段的敵人有些多,都有些審美疲勞了,或許接下來出場的就是雙人組什麼的。
不過......
“你的二階段,好慢啊。”
嘴中這麼說著,萊德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他向著那膨脹的巨大血肉衝去,借牆左右高高躍起,漫天飛舞的銀白蝴蝶如水流般匯聚在了萊德的手臂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凝聚為一柄巨劍,銀白色之上抹上了一層湛藍。
。花的天漫了出,下之月藍,上之顱頭的人巨在落般一蝶蝴如也德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