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是這個。”
一張白紙從長桌的盡頭滑了過來。
那是一份名單,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人的名字。
迦南還沉浸在觸碰到伴生水晶的悸動之中,甚至沒有去看那滑過來的紙片,“這個是?”
“算是贈禮吧。”
看也不看,迦南隨手將那份名單交給了男性精靈,漫不經心地吩咐著:“之後拿給塞克斯,讓他感謝我們吧,這可是份額之外的二百人名單。”
可就在這時候,對面突然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不過,因為是額外的份額,所以,不能從監獄裡帶走。”
迦南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原來如此,是有什麼地方要讓我們去狩獵一番嗎?”
“還不需要血族出手,是我們人類的事情。最近,那個勇者好像在出風頭,正好,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份量好了。”
聽到這裡,迦南輕輕一笑,“勇者?哦,就是那個小小的人類女孩吧?你——你們好像比我們還要討厭她啊。”
“沒辦法不討厭,她能活到現在才是最大的失誤。”
“要在這裡對勇者下手,你們難道不怕奧爾杜隆大鬧一場嗎?”
對面的人反問了一句,“他會在乎勇者嗎?”
“說的也是。”
勇者對那個人來說不過是實現目的的工具,從性質上來說,奧爾杜隆和他們沒有任何區別。
根據那把劍的指引找到最合適的人,然後,看著她們去死。
他的學生,實際上只有一個,至少從之前來看是這樣。
“而且,在很早之前就有討論的結果,那就是現在的勇者死後,由誰來繼承聖劍的力量。這一點他和我們也有了共識。”
迦南挑了挑眉,“什麼?在這裡居然還有能讓他滿意的人類?”
“有一個和他學生糾纏比較深的女孩,也是因為性格和初代勇者比較像的關係吧,所以他比較滿意。”
“初代勇者......”
迦南聽到了那個名字,表情立刻陰沉了下去。
對於人類而言,一百年已經是很漫長的過去了,可對精靈們來說就和二十年前一樣。
迦南永遠忘不了那一幕,那時候,那個和個村姑沒什麼區別,眼睛紅紅頭髮紅紅的女孩拿著一把又舊又破的劍,把她們的王打得爬不起來,還以一副勝利者的樣子說“既然你們的王那麼弱,就讓我來保護你們吧”。
可以說無論是性格還是行為都和野獸一樣。
還會有人和那種傢伙相近嗎?
“如果感興趣的話,在今晚的舞會上,你可以見一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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