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嘉蘭王都王城區的艾娜則是在大發著脾氣。
“這是怎麼回事?那我這段時間的訓練算是什麼?”
法洛斯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可眼前的少女依然沒有任何冷靜的趨向,他也只能一遍一遍地重複著,“請您冷靜。”
“冷靜?”艾娜冷笑一聲,“我冷靜不了,訓練了這麼長時間,你告訴我陛下不需要近衛騎士了?那我算什麼?難道是小丑嗎?”
就在今日,艾娜被突然通知——老國王不需要近衛騎士了,原因無他,老國王現在更需要的是醫護人員,到處亂跑的可能性並不大,除非躺著的病床能長出四條腿到處亂跑。
“您在這段時間的訓練之中,應該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吧?這也是——”
“少來,我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艾娜根本不聽,她很直接地打斷了法洛斯的話,當初的冷靜和客氣隨著上了頭的脾氣一起消失了,要不是看著法洛斯也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她早就採用物理手段了,“既然早就知道有今天這一天,那當初為什麼那麼著急地把我安排到這個位置上!訓練起來又那麼嚴格,連點私人時間都不給?”
“因為那是您母親的要求,而且,當初陛下的身邊的確需要一個近衛騎士。”法洛斯大概明白了這個少女在說什麼,他不動聲色地說道,“而且,說到私人時間,騎士團可沒有阻止過您在夜間私自外出,也沒有通知過劍之公爵。”
“他們敢!”艾娜柳眉一橫。
“所以我也一直沒有制止過您。”
法洛斯如此說道。
艾娜冷笑道:“是嗎?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您啊?宰相大人?”
對於這毫不遮掩的陰陽怪氣,法洛斯很坦然地接下了,倒不如說,艾娜直到現在都沒有發作,讓他頗為意外,“關於這段時間的事情,我只能說很抱歉,不過,艾娜殿下,這並不完全是壞事,這些技巧,遲早會用得上。”
“為什麼?”艾娜狐疑地盯著他,想到了某種可能性,臉色頓時一變,“難道,你們已經決定好了繼承者,想讓我——難道母親大人是做這個打算嗎?”
“您的想象力很豐富,但並不是。”法洛斯看著在艾娜身後已經化為實型的憤怒,趕緊打斷了少女的想象,“我的意思是,您遲早要繼承劍之公爵的爵位,要輔佐新王,如果再遇到這樣的場合,是可以直接上陣的。”
“哼,法洛斯大人,不是還有您嗎?”
“我——”法洛斯欲言又止,可是,笑容隨後掛在了他的臉上,“我什麼都算不上,以後要支撐起這個國家的,還得是您。”
這張自謙之中帶著自大的態度,讓艾娜莫名地火大,讓她想起了當年只有十三歲的萊德。
那時候的那傢伙就是這個樣子,一臉冷淡又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笑容也和現在不一樣,是那種很讓人厭煩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在這種時候,這兩個總是以管事自居的傢伙會有莫名其妙的相似之處。
“早著呢,母親大人和父親還年輕的很,劍之公爵有他們頂著就行。”
“請您不要說這種話,就算是艾娜殿下,也有在意和希望的事情吧?”
艾娜大踏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法洛斯的衣領,在不爽的加持之下,她整個人的語氣都變得十分危險,如同咬著牙的野獸。
“老頭,你在威脅我嗎?”
她知道法洛斯在說的是萊德,她也知道萊德最近在和這個傢伙和他所屬的勢力接觸,因為劍之公爵就是王族派的中堅力量,這也算是萊德站在了他們的這一邊。
不過,萊德真的會放棄那個小小的勇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