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一點點。”伊娜老老實實地回答,雖說很罕見地遇到了連萊德都不知道的事情,讓伊娜想要好好表現一番,奈何她本人真的就知道這些,也沒辦法在萊德面前賣弄什麼,“父親告訴我的只有這個故事,而爺爺留下的只有一張結構圖,可能還是夾在《原語智慧》裡當書籤用。”
“......”
萊德看向了葡萄,“葡萄,我之前又把圖書館中的藏書都讓你錄入,你能找到什麼嗎?”
“很抱歉,ster,國立魔法大學圖書館中並沒有相關記載。”葡萄在快速檢索中給出了回答。
想來也是,國立魔法大學的書籍最遠也就是一百多年前的,再遠的幾乎沒有。
“喂,你的主人想要讓我們做什麼?”
萊德捏了捏大白的狗鼻子。
大白打了個噴嚏,然後對著萊德伸了伸爪子,對著空中那黑石構成的城市汪汪叫。
“意思是讓我們去那裡?”
萊德稍作思索就明白了大白的意思。
大白是艾娜的使魔,不過在嘉蘭王都的時候,基本都是自己去餵它和小紅,導致萊德也能輕易透過它們的肢體語言明白這一狗一鳥在想什麼。
大白很高興地“汪”一聲,然後就又要衝上來舔萊德的臉。
充當狗繩的葡萄默默把這傢伙拉開了,它順便在資料流里加了一句:經過考察,狗是一種比貓還要麻煩的生物。
考慮到伊娜對索瑪舊城的瞭解也就這麼多,萊德決定去找他們之中年齡最大的人進一步瞭解一下。
“索瑪舊城啊,真虧你能知道這個名字。”
在臨時醫院裡充當醫生的館長愕然地看著出院又進院的萊德。
至於為什麼充當醫生——據教導主任所說,館長三十多歲的時候發了一篇很厲害的論文,但是剛剛發表鍊金術著作的他完全被無視,因為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醫生”阿萊·朋克的身上,人們或是支援,或是聲討那個人體解剖的瘋子,館長完全被冷落在了一邊,無人在意。
只能說,不管是誰都有荒唐的時候,並不是只有年輕的時候才有。
沒想到瘋了五十年的館長還能對這種事情耿耿於懷,心眼也挺小的這傢伙。
萊德沒管這些,反正館長也治不死人,“館長知道什麼嗎?”
“知道一點。”館長也沒有讓萊德失望,“幾十年前,索瑪舊城還有過開發的訊息,因為據說那之下有一個很巨大的迷宮,但是後來因為很多事情,最終不了了之。”
“迷宮?什麼樣的迷宮?”
“你問一個瘋了五十年的老頭這種問題?”館長哼了哼,說著說著,他就一針紮在了蒙特里亞的胸口,促生長發育的鍊金迴路浮現在蒙特里亞缺失的半身上,前大騎士長很想說一句這一針沒紮在迴路上,反而是紮在了血管上,但飆血的前大騎士長馬上就被術式中的奧術魔法給哄暈了。
“不是還有別的瞭解這些的人嗎?”
被館長這麼一提醒,萊德想起來了。
自己這邊還真有或許瞭解這種事情的人。
和月之帝國有關係,和魔人遺物有關係,說不定也和極北之地的索瑪舊城有關係的人——
聖月教團的老祭司。








